明天搞不好題材股還能活躍起來,帶著大盤繼續往上走。”
我微微搖頭:“你看到的漲停,是今天早盤封死的那批票,它們封板的時候大盤還沒開始跳水。
到了開盤跳水最兇的那一段,能炸板的幾乎全炸了,最後能封回去的寥寥無幾。
這說明什麼?說明做多的資金在一開盤的時候就己經慫了。
而且你注意一個細節,今天成交額最大的前十隻票,全部是收陰線,好幾只高位下來跌幅超過百分之八。
大容量標的全線潰敗,這不是分化,這是主力資金在集體撤退。
大船都掉頭了,你指望小舢板去扛風浪?”
會客室裡安靜了一會。
老梁不知道什麼時候重新燒了一壺茶來,拿起公道杯,給每人重新倒上一杯。
老狗坐在那裡,表情從剛才的急切和不服,慢慢變成了一種凝重的沉思。
他把我說的話在腦子裡過了兩遍,忽然長長地吐了一口氣,伸手拿起茶杯灌了一大口。
“哥,你剛才說的人性那段,我越想越覺得瘮得慌。”
他把杯子放下,往沙發裡縮了縮,
“網上那些博主還在喊反包,底下幾十萬人點贊喊著明天干,這些人明天早上一看低開,全都會變成砸盤的力量。
好傢伙,今天買進去的是一個方向的一致性,明天砸出來,只怕又是另一個方向的一致性。”
“你算是想明白了。”
我笑道,“西萬多億的天量,本身就說明了一件事,今天該進場的幾乎全進場了。
節前踏空的、觀望的、猶豫的,在早盤那波拉昇裡全被勾進來了。
場外還能掏錢買股票的人,今天己經掏得差不多了。
那明天誰來做承接?
指望今天剛賣出去的那批資金,明天高開再接回來嗎?人家好不容易在高位把籌碼倒給你,憑什麼?”
老狗不說話了,靠在沙發裡,望著天花板發了一會兒呆。
過了半晌,他慢慢坐起來,拿起茶杯衝我舉了一下:
“程哥牛!我之前總覺得技術指標總比其它層面分析要強,今天才算明白,指標是死的,人是活的。
當量能、拋壓、情緒、人性等等,這些東西攪在一起的時候,技術面那點東西根本就扛不住呀!”
老梁在旁邊緩緩開口:“陳總今天早上讓我們開盤清倉,我執行的時候其實心裡還犯過嘀咕,覺得是不是太保守了。現在回頭看,幾乎每一步都踩在了最準的節點上。”
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股市說到底,是人和人的博弈,是自己與自己的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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