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腳步聲,葉夕水沒有回頭,只是平靜地說道:“解決了?”
宇文淵點了點頭:“鍾離人和南宮碗,都已經化為灰燼了。”
葉夕水沉默了片刻,然後輕輕“嗯”了一聲,繼續手中的動作。
宇文淵走到桌旁坐下,給自己倒了一杯涼茶,喝了一口,然後目光復雜地看著葉夕水的背影,緩緩開口:“有件事,我一直想問你。”
葉夕水沒有回答,但手中的動作微微頓了一下。
宇文淵放下茶杯,聲音中帶著一絲不解和凝重:“對方最強的是魂鬥羅。以你封號鬥羅的實力,打不過嗎?”
葉夕水的手停住了。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宇文淵以為她不會回答了。然後,她緩緩放下手中的毛巾,轉過身來,目光平靜地看著宇文淵,但眼底深處卻藏著一絲宇文淵從未見過的疲憊和無奈。
“他們抓走了龍逍遙。”
宇文淵的瞳孔驟然一縮:“什麼?!”
葉夕水的聲音平靜,但每一個字都帶著沉重的分量:“當時我和他都是魂聖境界。”
宇文淵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目光銳利地盯著葉夕水:“所以你這些年一直在為他們做事?不是因為同流合汙,而是因為龍逍遙在他們手上?”
葉夕水沒有回答,但她的沉默已經說明了一切。
宇文淵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內心的震動,聲音低沉而凝重:“龍逍遙現在在哪裡?”
葉夕水搖了搖頭:“我不知道。他們從來不告訴我關押他的地點。每次我要見他,都是由鍾離老鬼安排,在一個我從沒去過的地方見面。而且每次見面的地點都不一樣。”
宇文淵的眉頭緊鎖:“那你有沒有嘗試過追蹤?”
葉夕水苦笑了一聲:“試過。但那些邪魂師極其謹慎,每次都會更換路線,而且會在路上設定多重反追蹤的陷阱。我曾經嘗試過一次,差點被發現,從那以後我就不敢再輕舉妄動了。”
宇文淵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開口,聲音中帶著一絲試探:“你覺得……龍逍遙還活著嗎?”
葉夕水抬起頭,目光中閃過一絲堅定:“他還活著。邪魂師需要他作為籌碼來控制我,只要我還有利用價值,他們就不會殺他。”
她頓了頓,聲音中帶著一絲疲憊:“但現在……不一樣了。鍾離老鬼死了,鍾離人也死了,南宮碗也死了。邪魂師在這條地道中的高層力量幾乎被我們一網打盡。他們會不會遷怒於龍逍遙,我也不敢保證。”
宇文淵走到她面前,目光認真地注視著她:“那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
葉夕水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站起身,走到帳門口,望著東方地平線上泛起的一抹魚肚白,聲音平靜而堅定:“找到他。不惜一切代價。”
宇文淵站在她身後,看著她的背影,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說道:“我幫你。”
葉夕水轉過頭,目光中帶著一絲意外:“你幫我?為什麼?”
宇文淵微微一笑,語氣輕鬆而坦然:“因為害人的邪魂師不該存在於這個世界上。”
葉夕水看著他,沉默了片刻,然後嘴角微微上揚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靜。她轉過身,重新望向遠方的天際線,聲音中帶著一絲前所未有的輕鬆:“謝謝。”
與此同時,千里之外,鐵山大軍正在全速西進。
鐵山騎在戰馬上,望著前方揚起的塵土,對身邊的漫依說道:“按照現在的速度,再有兩天,就能抵達西部邊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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