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3章
二樓，包廂內。
空氣像是凝固了一般。
愛麗絲已經恢復了往常的姿態，她慵懶的靠在沙發上，目光落在窗外擂臺上那個年輕人的背影上，眉頭緊鎖。
“聖鏈......”她喃喃自語，“他真的把聖鏈用到了這種程度？”
喬羅裡站在窗前，眼神深邃而複雜，像是在回憶什麼久遠的往事，身旁的兩個女伴也識趣的站在一旁，沒有動作。
“那個女人的東西，”他緩緩開口，聲音低沉，“當年她一個人，用這條鏈子，壓得整個國際的新人抬不起頭。現在，她的兒子又來了。”
松友健縮在角落裡，臉色比紙還白。他的嘴唇微微顫抖，想說些什麼，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他想起二十年前那個雨夜，想起那條鎖鏈在他面前揮舞的樣子，想起那個女人的眼神——冰冷的，漠然的，像是在看一隻螻蟻。
他的後背已經被冷汗浸透。
只有司空菱素，依舊坐在沙發上，手裡端著一杯茶。
茶水已經不燙了，可他還在慢慢地品，他的表情平靜如水，嘴角甚至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怎麼，”他開口，聲音不緊不慢，“一個毛頭小子，就把你們嚇成這樣？”
愛麗絲瞪了他一眼：“毛頭小子？那是聖鏈！是那個女人的聖鏈！你知不知道，當年有多少人死在那條鏈子下？”
“知道。”司空菱素放下茶杯，語氣平淡，“可那又怎樣？”
“你——”
愛麗絲剛要發作，包廂的門忽然被暴力的推開。
門板撞在牆上，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
一個渾身煞氣的男人大步走了進來，他的眼睛血紅，整個人像一頭隨時會撲上來撕咬的猛獸。
來人正是之前暴躁的狂犬。
他的身後，跟著一個身材修長的中年男人。那男人穿著一身剪裁考究的灰色西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嘴角掛著一抹溫文爾雅的笑。他的步伐從容不迫，還帶著一絲微笑--笑面佛。
“司空菱素！”狂犬一進門就吼了起來，“你TM什麼意思？你把聖鏈藏了那麼久，現在突然放出來，是存心耍我們？”
司空菱素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耍你？”他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我為什麼要耍你？”
“你——”狂犬的拳頭攥得咯吱作響，額頭上的青筋根根暴起，“你知道我為了找聖鏈花了多少錢？得罪了多少人？你現在告訴我，那東西一直在你手裡，你讓我怎麼想？”
“怎麼想？”司空菱素終於抬起頭，看了他一眼，“那是你的事。”
“你！！！”
狂犬猛地向前衝了一步，渾身煞氣暴漲。他的手掌上浮現出一層暗紅色的光芒，那是罪孽之力即將釋放的徵兆。
愛麗絲的臉色變了，喬羅裡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松友健直接癱在了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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