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4章
司空菱素看著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卻讓笑面佛的笑容僵了一瞬。
“交代？”司空菱素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襟，“你想要什麼交代？”
他向前走了一步。
一股無形的氣勢從他身上蔓延開來，像是一塊巨石投入平靜的湖面，激起層層漣漪。
笑面佛臉上的笑容終於維持不住了。他的嘴角抽了抽，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
狂犬的臉色從通紅變成了慘白，額頭上的汗珠大顆大顆地往下滾。
“這裡，”司空菱素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入每一個人的耳朵裡，“是我的包廂。你們不請自來，我沒有把你們扔出去，已經是給了面子。”
他看著狂犬，又看了看笑面佛。
“怎麼，還要我給交代？”
包廂裡一片死寂。
狂犬的嘴唇在哆嗦，他想要說些什麼狠話，可喉嚨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掐住了，一個字都擠不出來。
笑面佛的笑容徹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深的忌憚。他這才想起來，面前這個男人，是星座營最強的處女座。
是一個連國際罪孽界都要忌憚三分的存在。
他和狂犬，在人家面前，不過是兩個跳樑小醜。
“司......司空大哥......”笑面佛乾笑一聲，“我們不是那個意思......”
“那是什麼意思？”
“我們只是......”
笑面佛的話還沒說完，包廂的門又被推開了。
這一次，是輕輕的，不急不緩的。
眾人聞聲，轉頭看去，可看清來人，氣氛瞬間又降了幾分。
戌狗走了進來。
他依舊裹著那件深黑色的雨衣，兜帽壓得極低，看不清面容。可他一進門，整個包廂的氣壓都變了。
狂犬下意識地後退了好幾步，臉上的表情像是見了鬼一樣。他的嘴唇哆嗦著，想要說什麼，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那種恐懼，不是來自理性，而是來自骨子裡，本能地想要逃跑。
戌狗看都沒看他一眼。
他徑直走到窗前，伸出手，指了指對面的一個包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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