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妖典》第一百五十三章 有仇當場報(2)

作者:榆扶搖·1個月前

達勒驟然鬆手,索萊的雙腿重重磕在石階上,疼得他欲哭無淚,連一句完整的話也說不出口。

“實在抱歉,索萊大人。要不還是孤喚侍衛來,將大人帶去孤的柘元殿,上些傷藥吧?”

達勒蹲下身,緊緊捏著他紅腫的膝蓋處,語氣關切:“大人的官服都磨破了,傷口一定得小心處理啊~否則容易感染破潰,腐肌化膿。”

“啊啊啊~是是是,殿下說的是,下官多謝殿下關懷,啊啊啊~”

達勒每幫索萊揉捏筋骨以助他活血化瘀時,索萊便會大叫一聲,發自肺腑地感謝他的攙扶之恩,並表示自己並無大礙。

在能夠爬起身後,索萊逃也似地拖著腿,連滾帶爬下了幾十級臺階。

達勒負手站在臺階上,面具下的眼神,冷意森然。

他不知自己為何臨時起意,做出促狹鬼才會幹的狎戲之事,來為難這個剛被降職不久的五品大臣。

只隱隱覺得,他當著自己的面,毫無顧忌地告發儲王妃和大祭司,讓他心中尤為不暢。

達勒走到殿外侍衛跟前,面對著方才阻止同僚攙扶索萊的男子道:“以後你就跟在孤的身邊辦事吧~”

侍衛受寵若驚,在同僚豔羨的目光注視中,跟著達勒離開了議事殿。

“內務司那邊,孤會派人去說一聲,將你正式調派到柘元殿做事。記住方才那位叫索萊的大臣,暗中查探他的親眷友鄰都有哪些人,即刻隨他出宮,什麼時候查到,什麼時候再將結果告訴孤。”

達勒伸手從懷中取出一個拇指大小的長條白玉,底部刻有凸起的達勒字樣,沾染著些許芝泥,尾端上垂墜著一根明綠細珠的絲穗流蘇。

他將其遞給侍衛道:“這是孤的羊脂玉印,你拿著它出宮,切記,私下暗訪,勿要暴露你的個人行蹤和身份。”

侍衛一臉正色地收好羊脂玉印:“殿下請放心,屬下必當竭盡全力。”

“去吧~”

日升月落,斗轉星移,船隊歷經八個日夜的歸途,終在第九日清晨,天色將明時,抵達西楚泓河碼頭。

官船相繼靠岸,搭上船板,蠍衛縱躍下船。

聞訊而來的市舶使,聽聞屬下稟報官船僅折損了六艘時,心中暗自慶幸損耗不算太大,可一到碼頭,見到被改造的船隻憑空多出幾十艘時,登時瞠目結舌,又喜不自禁。

連說話聲都興奮到發顫:“這這這......敢問大祭司,這些多出來的船隻,是從天馬島收繳而來的?”

巫姒不以為意地點了點頭:“算是吧~此行諸般波折,不便一一細說,市舶使大人若想知悉詳情,詢問蠍衛即可。

在下亟待進宮面聖,恕難奉陪。”

“是是是,大祭司一路舟行勞頓,是下官思慮不周,大祭司請。”市舶使神色謙恭,側身為巫姒和一眾蠍衛讓行。

雖同為三品大員,他深知在天馬島一行後,巫姒在大王心中的地位,恐怕早已遠遠超過他們這些朝臣。

他倒是很想攔下一名蠍衛詳談一番,但瞥見眾人神色悲愴,氣氛沉悶壓抑,再見到官船上的不少蠍衛屍體被紛紛抬下官船時,又覺此時呶呶不休地追問過多,實在不合時宜,便只能先行壓下好奇心。

只是目送巫姒領著蠍衛走出好一段距離,都不見隨同出征的儲王妃現身,他聯想到大祭司疲憊面容上,似乎帶著些悲切之意,心中一驚:

儲王妃莫不是已經身殞在天馬島一戰中?

還是當真如索萊猜測那般,儲王妃自始至終,都是潛伏在西楚的大鉞細作?傷了大祭司後,攜罪潛逃回了故國......

。波風浪巨場一起掀會是怕,中宮日今。驚心是越想越使舶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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