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蓁月提起裙角,探頭探腦地踏進門檻內。
先前在廟外見到的那座佛塔,沉穩地矗立在大院中央,付蓁月暗自數了數,佛塔共有七層,每一層的簷角上都掛有銅鈴,正被雨幕拍打得微微輕晃。
院周是一排低矮禪房,房門禁閉著,不見半個人影。
“阿彌陀佛......有人嗎?“
院內依然無人應答,更無人來招待她這位雨中來客,更不曾有唸誦經文的聲音傳出,除了房簷上嘩嘩的雨滴聲,再無其它,好似一座無人空廟。
付蓁月唯恐自己突然出現在寺廟內,被當作賊人看待,順著左側廊簷行經禪房前,拍門問道:“有人嗎?”
依舊無人應聲。
她一路走到最右側一間名叫上齋堂的禪房前時,房門竟是虛掩著的。
伸手一推,房內依然無人,但屋內設有幾方長條桌案,她料想此處應是僧眾用飯的地方,便探頭往裡瞧了瞧,沒想到內屋還設有灶臺、木架,架子上放置著不少蔓菁和南瓜等菜蔬。
付蓁月進到屋內,到灶臺邊仔細瞧了瞧,灶臺旁的砧板上,放著切了一半的蔓菁片。
想著不如在此做上一頓飯,吃點熱乎的湯食,卻繞了幾圈都沒找到菜刀藏在何處,只得打消讓蠍衛切菜燒湯的想法。
不死心地走到灶臺後,揭開兩口鍋蓋一看,鍋中竟是兩鍋涼掉的白麵饅頭。
付蓁月心下一喜,但這些饅頭數量遠遠不夠百來人填飽肚子。
她又翻找了木架上的幾個布袋,只見其中一袋還剩下大半麥粉,便歡快地衝出房門,喚來幾名蠍衛生火燒水、和麵,不多時,兩大鍋咕嘟咕嘟熱氣蒸騰的疙瘩湯,就出現在了眾人面前。
蠍衛翻遍屋內,找出兩個大木盆,將兩鍋疙瘩湯騰出鍋以後,先抬到了廟門外,供三隻巨猿先行食用,蠍衛又重新煮上兩鍋疙瘩湯,分而食之。
付蓁月大多時間都搭乘在巨猿肩頭,無甚飢餓感,僅喝了半碗疙瘩湯,便取出兩張百兩銀票放置在砧板下壓著。
她走出上齋堂,想瞧瞧大雨何時停歇。
這一瞧,卻看見院中佛塔正南那一扇圭形門,似乎開了一條小縫,她暗自奇怪,自己方才來回數趟,似乎並不記得這門開啟過。
難道有僧人在此處閉關?
絲毫不減的雨勢,擋不住她此刻旺盛的好奇心,冒雨衝到了佛塔圭形門前。
門推至一半,到剛好能容納一人進出時,卻再難以推動,門後似有東西擋住了塔門。
付蓁月將半個身子探進屋內,只見門後地上放著一把菜刀,菜刀旁坐著個身披袈裟的光頭僧人,正背對著塔門,手中拿著東西放入口中,發出咀嚼之聲。
“大師為何獨自在此進食,不願見我們?”
黃袍僧人身形一怔,右臂忽然抵住塔門,將付蓁月的腦袋卡在門縫中。
“大師你往前走一步,卡住我腦袋了。”
她眼看著僧人緩緩轉過頭來,卻是一張血盆大口占據了大半張臉的可怖模樣,口中正咬啃著半個手指頭,而他身下則躺著一個幾乎被蠶食乾淨的僧人。
付蓁月杏眼圓睜,像一條擱淺的魚,用力擺動下肢和雙手,試圖將自己的腦袋從門內拔出。
就在那僧人異變的大鉗即將削尖她的腦袋時,一名坐在門檻上捧碗喝湯的蠍衛,忽地眼神一變,不受控制地丟掉碗筷,湯汁潑灑在身下同伴頭頸處,燙得對方吱哇亂叫。
。碎擊間瞬門塔將,圈半旋側尾蠍,前塔佛中雨至躍縱然驀,衛蠍的控月蓁付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