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明白了,你是陛下的開國功臣,跟著你,我的晚年只需相夫教子,為你生個一兒半女,也是不錯的人生,好過我日日征戰沙場、刀口舔血。”
說罷,在周副將懷疑的目光中,她坐起身子,緩緩解開自己腰間的束帶和外袍,還剩一件中衣時,她回過神來:“將軍,清漪先為你寬衣,可好?”
周副將以往見慣了她盛氣凌人,宛如一朵不食人間煙火的高嶺之花,如今跌落神壇,眼含一汪春水地注視著他,讓他心中躁動起來,自是別有一番情趣。
“想通了就好。”
他伸出短胖的肥手,捉住付清漪的玉指,搭在自己的胸口上,雙手後撐在地:“來吧美人兒,讓你瞧瞧我的厲害!”
付清漪強壓著心中的不適,低垂螓首,徑直把手伸向了他的腰帶。
周副將嘿嘿一笑,點指她道:“等不及了~”
他極度配合地抬了抬大腚,付清漪憋著氣,褪下他的外褲,拉至腳踝的位置後,按了兩下腿便直接停了手,又對著周副將指了指自己的長靴。
“將軍~戴著這東西,怕是不方便。”
周副將斜睨她一眼,笑道:“你這腳鐐的鑰匙可不在我身上,陛下收著呢!我幫不了你。”
說罷,他便要一併褪去褻褲和腳踝的外褲,付清漪直接按住他的手,抬起腳來:“那將軍先幫我把鞋脫了也好,清漪手疼。”
雙掌被洞穿,她卻始終一聲不吭,換作其他女子,早就哭天喊地了。
周副將不疑有他,握住她的纖纖玉足,為她脫鞋。
豈料付清漪眼神一變,兩腳圍著他頸間繞了個圈,用鐵鏈緊鎖他的脖子。
周副將猝不及防,頓時被倒拖在地,滿臉通紅,雙手反抓付清漪,卻只能夠到她的小腿,半分使不上力,雙足想要踢去,可發現自己的兩條腿,似乎被褲腿絞在了一處。
看著他面色漸漸青紫,付清漪湊到他耳邊道:“女慕貞節是崇尚女德之人的信仰,也可以是我們的武器,唯獨不是捆綁我們女子的枷鎖!
你們休想用我們在乎的東西,來要挾我們就範。”
趁著他尚有意識,付清漪撿起一旁的碎石,砸向了他的下體。
本就奄奄一息的周副將,帶著剜心蝕骨的痛楚,徹底嚥下了最後一口氣。
廟中的佛像,平靜地傾聽著這一切的發生。
廟外偷窺的眾將領,只聽聞佛像後偶爾傳出一兩聲動靜來,卻看不見兩人身影,急得抓心撓肝。
“不能到外邊來辦嗎周副將?”
劉副將高聲喊道:“也讓大家夥兒,瞻仰瞻仰你的雄風啊!”
眾將領哈哈大笑。
等了許久,卻仍未聽見裡面傳來應答聲。
劉副將與周副將最為相熟,率先察覺到了異樣。
“不對啊!按照老周的性子,點過幾個舞姬,夜晚如何共度良宵,他巴不得全天下人都知道,不會一個字不吭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