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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房聲音發抖。
我站到二樓窗後。
蕭承煜一身素色常服,跪在府門前。
夜霜落在他肩頭。
街角已經圍了人。
他跪得越久,旁人越會說太子情深。
說我冷硬無情。
我太懂他了。
他連悔恨都要選最能逼我心軟的方式。
三年前,我為了救他儲位,跪在御書房外三個時辰。
他事後抱著我說,再不讓我跪。
如今他跪在我門外。
不是替我還痛。
是要我重新變回那個會心軟的沈知意。
沈硯白也來了。
他跪在另一側。
“知意,給兄長一個補償的機會!”
容珩抱著虎頭帽哭。
周晏辭把佩刀放在地上。
裴照夜捧著正名詩稿。
謝臨淵舉著悔過文。
他們每個人都拿出遲來的東西。
沒有一樣能還我母親的命。
沒有一樣能補那隻碎掉的玉鐲。
沒有一樣能把十年還給我。
皇后內侍又來傳話。
“太子若病倒,縣主難辭其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