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信人低頭說:“殿下說路途遙遠,憑令牌可調驛站護衛。”
我拿起令牌。
上面刻著東宮二字。
我把它掛回送信人腰間。
“從今日起,我不借東宮一寸路。”
天未亮,馬車停在府門外。
母親牌位放在車內最穩的位置。
我上車前,回頭看了一眼。
這座府住得不久。
卻是我第一次自己做主的地方。
城門口,沈家族老已經堵在那裡。
他們穿著族袍,臉色難看。
“女子獨自赴外任,有傷族風。”
我掀開車簾,宣讀聖旨。
“辭封獲准,山南書院聘令已下。”
“阻攔者,即為抗旨。”
族老們跪了一地。
馬車緩緩駛出城門。
身後有人策馬追來。
蹄聲很急。
嬤嬤看向我。
我沒有掀簾。
只把最後一枚珍珠穿入母親手串。
“娘,我走了。”
城門即將合攏時,蕭承煜的馬衝到門前。
他翻身下馬,伸手來攔。
厚重城門在他指尖前轟然關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