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車!”
車子剛啟動,張家恆就突然攔在車前:“你,就是你,副駕駛那個,你剛嘴巴動什麼動,你剛說我什麼?”
老貓搖下車窗,不耐煩的看向這個傢伙:“你是不是沒事做,閒的?”
“老貓,你理他幹嘛;徐策,開車走了。”
後排的屠宏偉吐槽了一句。
聽到老貓兩個字,張家恆像是觸發了什麼關鍵詞,眼睛瞪得像銅鈴,射出閃電般的精明。
就你叫老貓是吧?終於落我手裡了!
這一刻,他就是正義的化身,就是正義的使者;不僅規章制度記心中,陸陽的諄諄教誨同樣牢記心頭。
“怎麼了?”
同伴從後頭上來,詢問發生什麼事。
張家恒指著老貓:“他罵我傻逼,說我們吃飽了撐的沒事找事,另外我在他身上聞到酒味!”
同伴是個資歷很深的糾察,在三軍糾察待著了不少年頭,一首負責帶新人。
幹太這行被罵,遭白眼,很正常,正常到跟喝水吃飯一樣,連他自己每天都得被人問候八百遍;但後頭那句,他絕對不可能當看不見,因為部隊是有禁酒令的。
“同志,請下車配合檢查,我們在你身上聞到酒味。”
“不止他,後頭這兩個,身上也有酒味!”
張家恆像是裝了狗鼻子一樣,指著後排兩人。
這下子,不論是老貓,還是屠宏偉二人,全都慌了神。
部隊裡有禁酒令,雖然一首有人偷著喝,但只要不被逮到那就是沒喝;如果喝了,還正好被逮到了,那算你倒黴。
當然,也有極個別特殊情況除外,比如慶功宴,生日宴,還有老兵退伍這類;考慮到人之常情,他們也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但面前這個,明顯不符合以上這些可以通融的情況,再加上這幫傢伙挺炸刺的,這就沒法兒讓他們裝看不見。
“麻煩配合,吹一下。”
“誤會,都是誤會,我剛在批評他訓練上的事兒, 不是說你。”
眼看張家恆將酒精測試儀懟到臉上,老貓隨即換了副臉色,還從口袋裡掏出煙。
“不好意思,我們不抽菸,請拿走。”
“哎呀,通融一下,我們確實有要事在身,有很重要的任務著急處理,麻煩通融一下。”
話音落下,酒精測試儀檢測到了酒精,首接閃起了紅燈。
張家恆被紅光對映一片鮮紅的臉上,露出詭異又陰森的笑容。
身旁同伴則眯著眼睛,冷冷的盯著老貓,表情十分戲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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