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美女。”
武綾嚇得一個激靈。
她條件反射想跑，腳趾在鞋裡都蜷緊了。
但理智告訴她這時候起身太可疑，只能硬著頭皮釘在椅子上。
“嗨。”她壓低聲音回了一句。
夜空眯了眯眼。
他往武綾那邊湊近了一點，用一種醉醺醺的語氣開口。
“你好像有點眼熟。”
武綾神色木然，她端起酒杯灌了一大口，強行維持表面鎮定。
“男人見到漂亮女人都會這麼說。”
夜空笑了笑。
“你說得對。”
他衝酒保打了個響指。
“再來一杯。”
第二杯威士忌端上來。
夜空沒急著喝，他用手指撥弄著杯沿的冰塊，像是在回憶什麼。
“看著你的樣子，”夜空開口了，“我倒是想起一個人。”
武綾握著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緊。
“前陣子，我在學校體育館洗澡。”夜空說得慢悠悠的，“男澡堂，大半夜的……”
武綾的呼吸停了半拍。
“你知道我撞見什麼了嗎？”
“……”
“一個奇怪的女人。”夜空喝了口酒，“蹲在牆角，渾身酒氣，校服溼透了，看見我的時候，表情就跟見了鬼似的。”
武綾感覺自己手心全是汗。
“後來啊，後來我救了她一命……剛好有一群大爺進來洗澡，要不是我把她藏在水池裡，她當場就得社會性死亡。”夜空敲了敲酒杯。“結果這女人不領情，咬了我一口，還罵我變態。”
他轉過頭看著武綾。
“你說，世界上怎麼會有那麼呆的女人。”
武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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