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青婉沒有立刻說話。
她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了兩下，然後抬起眼。
“合作可以。”她說。
夜空點頭。
“但有幾個條件。”蘇青婉豎起食指，“第一，不能傷害無辜。不管是學生、老師還是普通人。”
“行。”
“第二。我這邊的情報，會選擇性共享給你。不會全盤托出——我需要時間判斷你是否可信。”
“理解。”
“第三。”蘇青婉放下手指，“你不能告訴任何魔法戰姬你的真實身份，包括葉悠然。”
夜空眉毛微揚。
“為什麼專門點名她？”
蘇青婉沒解釋，只是靜靜看著他。
“……行。”夜空舉手投降，“不問就不問。”
他放下手，忽然往前湊近一點，道：“那我也有條件。”
“你說吧。”
蘇青婉等他開口。
“關於我的反派身份。”夜空壓低嗓音，“替我保密。特別是其他魔法戰姬，萬一有人接受不了，反手把我舉報了，我還沒摸清組織核心機密呢，人就沒了。”
蘇青婉沉默了。
這個擔憂很合理，魔法戰姬陣營雖然整體正義，但她也沒覺得所有人都能接受“跟反派合作”這種設定。
她緩緩點頭。
“這是我們之間的秘密，不會讓第三個人知道，你也別讓別人知道。”
夜空點點頭，他伸出一隻手。
“合作愉快？”
蘇青婉看著那隻手。指節分明，掌心朝向她。
她臉上浮起一層極淡的紅，然後她伸出手，握了上去。
掌心溫熱，手指微涼。
“合作愉快。”
她飛快抽回手，轉過身，頭也不回走向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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