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態度？”
蘇青婉看著窗外梧桐樹。
“先別讓其他人知道。”
葉悠然皺眉頭。
“那魔法協會那邊——”
“協會那邊我去說。”蘇青婉轉過頭，“暴食大將伏誅這件事，可以彙報。但具體細節——比如是誰殺了前任、新暴食大將是什麼身份——這些我會建議列為暫時不公開的事項，雖然瞞不過上層，但至少先別讓普通人知道。”
葉悠然若有所思。
“你的意思是……保護他？”
“不是保護。”蘇青婉搖頭，“是爭取時間。我們需要知道他到底想幹什麼。如果他真的想借這個位置從內部瓦解黃昏社，那他就是我們手裡最關鍵的一張牌。如果他是真想當反派……那也來得及收拾他。”
葉悠然盯著蘇青婉看了好一會兒。
“青婉。”她忽然開口，“你不會也是臥底吧？”
蘇青婉手指在杯沿上停了一下。
“……你想多了。”
“我說真的。”
葉悠然把鯉魚靠枕扔到一邊，兩隻手撐在床單上，身體前傾。
“總感覺你有很多事瞞著我們，你會把秘密情報整理成單獨檔案嗎？鎖在只有你能開啟的資料夾裡那種？”
“不會。”
“哦。”
蘇青婉端起檸檬水又喝了一口。
“我會鎖在保險櫃裡。”
葉悠然：“……”
這女人果然有秘密情報。
她重新抱起鯉魚靠枕，把臉埋進去。悶悶地吐出兩個字。
“叛徒。”
。。。。。。
黃昏社總部。
大廳穹頂高挑，暗紅色帷幕從拱形石柱垂落，在地面投下厚重陰影。
幾盞鑲嵌在牆壁上的魔法燈散發幽綠熒光，照得整座大廳像浸在深水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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