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當我們是你手底下那些只知道磕頭的蠢貨?”
她身體前傾,雙手撐在扶手上。因為個子太矮,這個姿勢讓她看起來像是要從椅子上撲出來。
“你聯合三名魔法戰姬,設伏圍攻自己上司。等兩敗俱傷之後再跳出來收割人頭。最後還對著我們賣慘,說什麼含淚繼承——”
她嗤笑一聲。
“你這種話騙騙底下那些雜魚還行。拿來糊弄吾等?”
淺金色眼瞳裡兇光畢現。
“當吾是傻子嗎?”
暴怒大將緊跟著開口。
他歪著光頭,臉上那道從額頭劈到下巴的疤疤在燈光下像條蜈蚣。
“一個編號9527的雜魚,入職不到兩個月,居然能精準算好時間地點,把暴食大將引到魔法戰姬面前當沙包打。嗬——這腦子要是用來考公務員,怕是能考個廁所管理員。”
他拍了拍扶手,啪一聲脆響。
“但你要說你不是蓄意謀反,呵,我可不信。”
兩面夾擊。
傲慢從正面刺,暴怒從側面捅。一個質疑動機,一個質疑人品。
如果是普通人,這種壓力足夠讓他當場啞火。
其他大將沒動。
色慾大將摺扇半遮,杏眼裡水光流轉,看戲看得津津有味。
貪婪大將推了推金絲眼鏡,手指在公文包釦子上輕輕摩挲。
嫉妒大將整個人縮在椅子裡,像一隻等待殘羹的瘦貓。懶惰大將依舊閉著眼,呼吸平穩,不知是在聽還是在睡。
夜空沒有立刻開口。
他靠在椅背上,手指交叉擱在腹前。表情平淡。
但那雙眼睛在飛速轉動。
這倆人是專門來找茬的,毫無疑問。
傲慢大將最恨以下犯上,她的立場從一開始就註定了。
暴怒大將嘛,這種人天生就喜歡在熱鬧裡添把火,管它燒誰。
“傲慢大將。”夜空再次開口,聲音不高不低。“你說我騙人。行,那我問你,如果換了你在那個位置,你會怎麼做?”
傲慢大將淺金色瞳孔微微一縮。
“站在那裡,眼睜睜看著暴食之力消散?”夜空偏過頭,“還是說你會衝上去,跟三個魔法戰姬正面硬剛,然後英勇犧牲,死在前任大將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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