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他說，“既然新任暴食大將表示全部款項由其個人承擔，第九小隊副隊長的擔保責任解除。該筆債務轉入暴食大將個人名下，後續由財務部門與大將本人對接還款方案。”
他抬頭環視全場。
“第二項議題結束。”
角落裡，副隊長整個人靠在牆壁上。
她的雙腿在制服褲管裡微微打顫。
面具遮住了表情，但露出來的下巴上，有一滴什麼東西順著下頜線滑落。
不知道是汗還是別的。
她沒有擦。
秘書翻開第二份檔案。
這份檔案比第一沓薄很多，但封面印著燙金大字——“黃昏社年度預算分配方案（草案）”。
“接下來，進入本次大會的核心議題。”秘書的聲音忽然加重了半個音量。
“明年的預算劃分。”
這七個字落下來的瞬間，會議室裡的氣氛陡然變了，所有人都坐首了身體。
對於黃昏社七大派系來說，年度預算意味著魔力結晶配額、武器裝備採購權、人員編制擴充名額、地盤運營經費。
預算多拿一分，明年的實力就多漲一寸。預算少拿一分，底下人吃不飽穿不暖，還得被其他派系搶地盤。
連懶惰大將都睜開了眼。
他把黑框眼鏡往上推了推，灰色衛衣裡的手從口袋裡掏出來，擱在桌面上。修長手指輕輕叩了兩下桌面。
夜空也坐首了。
他看了一眼周圍這些大將們的反應。
每一個人都認真了。
包括剛才差點跟他打起來的傲慢和暴怒。在預算面前，個人恩怨全部往後排。
夜空在心裡默默嘆了口氣。
這才是真正的戰場。
。。。。。。
防爆鋼門在身後合攏，液壓聲悶悶地滾過走廊。
葉悠然活動了一下肩膀。
那身暗紫制服實在不合身，腋下勒得慌。她往前走了兩步，面具孔洞裡眼珠子亂轉。
這地方跟她想象中完全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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