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悠然肩膀明顯鬆弛了一截，蘇青婉依舊低著頭。
“去吧。”
兩人轉身，腳步刻意放穩，一步一步走出會議室。
合金門在他們身後合上。液壓聲悶悶滾過走廊。
會議室裡只剩夜空和副隊長。
安靜了片刻。
副隊長率先開口。
“為什麼要這麼做。”她問，聲音很輕，沒有質問的意思，更像是在確認什麼。
“明明只是兩個雜魚。就算讓傲慢大將當場殺了，也沒人會在意的。”
夜空走到那把高背椅前。
他沒坐下，只是伸手握住椅背。
扶手上被前任暴食大將摳出來的坑窪硌著指腹。
他看著那些坑窪。
“聽說過‘千金買馬骨’嗎。”
副隊長歪了歪頭。
“你想，今天傲慢大將當著所有人的面要殺我的人。”
夜空說，“我要是連站都不站出來，底下那幫新收編的首屬部隊會怎麼想？他們會覺得——這新大將連自己人都保不住。跟著他混，早晚也是炮灰。”
他用指關節敲了敲椅背。
“我要的不是兩個雜魚的命，是幾百號人的心。”
副隊長沉默了幾秒。面具下嘴唇抿成一條線。
“……我還以為您認識她們。”
夜空手指停了一下。
他轉過頭，用一種極其平靜的目光看著副隊長。
“認識什麼？”
副隊長沒回答。
她摘下耳機。把纏在手指上的線一圈一圈解開，擱在會議桌邊緣。
“沒什麼。”她說。
“今年經費怎麼辦。”副隊長換了個話題，“總部削減了大部分預算和物資。剩下那點，只夠維持基地正常運轉。虧空——您剛才也聽到了，幾十億。還不算那十二門魔力炮和一萬瓶藥水的尾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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