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龍海大學。”他轉移話題，語氣隨意，“要不要繼續潛入進去，跟魔法戰姬玩家家酒。”
“不建議這麼做。”副隊長聲音變得嚴肅起來，“您現在實力太強——吞噬了前任暴食大將全部力量之後，魔力波動己經達到新的層次。龍海大學裡那些戰姬感知力極強，近距離接觸一定會暴露。”
她頓了頓。
“尤其是那個蘇青婉。她能透過魔力聯絡識別您的身份。一旦被識破，所有佈局全都會前功盡棄。”
夜空聳聳肩。
“那真是太遺憾了。”
他把手從褲兜裡抽出來，活動了一下肩膀。
兩人身影消失在走廊盡頭。
腳步聲漸漸遠去。
雜物間裡重新陷入安靜。
葉悠然緩緩首起身。
後背離開冰涼拖把池邊緣。暗紫制服領口被冷汗浸透，貼在鎖骨上，涼絲絲。她轉過頭，看向蘇青婉。
蘇青婉靠在牆上。面具還扣在臉上，看不清表情。但攥緊手指正在緩緩鬆開，指縫裡有幾道掐紅月牙痕。
“你——”葉悠然壓低嗓門，一巴掌拍在蘇青婉肩膀上，“幹嘛哎呦！”
蘇青婉被這一巴掌拍得往前踉蹌半步。
她回過頭，面具孔洞裡透出無奈眼神。
“什麼幹嘛？”
“你剛才掐我！”葉悠然揉著自己的手腕。
剛才蘇青婉攥她袖口時，指甲隔著布料掐進她腕子裡，現在還有幾道紅印。
“我那是緊張。”蘇青婉聲音壓得極低。
“緊張什麼？”葉悠然也摘下面具。她臉漲得通紅，不知是憋氣憋的，還是被嚇的，“發現就發現嘍。”她聳聳肩，“我正好要問問他——還記不記得大學湖畔那個釣魚佬。”
蘇青婉看著她。
“幹嘛？我說真的。”葉悠然把面具往旁邊一擱，“他要是敢說不記得，我就把他脊椎抽出來做魚竿。這次不是開玩笑。”
“現在還不是時候。”
蘇青婉搖頭。她把面具重新扣回臉上，動作利索，“趁現在有機會，我想再觀察一下反派組織怎麼運轉。儘量多收集情報。”
葉悠然歪頭。
“觀察什麼？食堂取消早餐？還是洗澡投幣？”
“都有。”蘇青婉轉身，從拖把池邊緣拎起那個帆布包，“他們的管理方式、人員流動、績效考核——這些東西比任何魔法咒語都更能說明黃昏社底層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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