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得這麼起勁。”夜空垂著眼，似笑非笑地看著地上的胖子。他故意拖長了尾音。
“這些話，要是被你們那位傲慢大將聽見了。你覺得……會發生什麼呢？”
胖經理的身體猛地一僵，臉上的肥肉以一種極其詭異的頻率瘋狂抽搐起來。
他身後的那個雜魚更是嚇得首接癱軟在地，嘴裡發出了漏氣的嘶嘶聲。
“大將……您別開這種玩笑……”胖經理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他那張臉瞬間變成了慘白色，神情裡透著一種發自靈魂深處的絕望與深沉。
“要是被她曉得我在背後嚼舌根……”胖經理閉上眼睛，眼皮瘋狂跳動，“我大概會被她下令活活剝皮。”
“整張皮扒下來，然後裡面塞滿乾草做成標本。”
他咬著牙，把那種極其慘烈的死法描述得繪聲繪色。
“最後，她會把我倒吊在商業街十字路口最高的那盞路燈上，讓所有人看著我在太陽底下慢慢風乾。連靈魂都會被抽出來做成燈芯，永世不得超生。”
“所以。”夜空神色平靜，從麵粉袋上首起身子。
他拍了拍褲腿上的灰塵，語氣變得冷淡。
“說了這麼多，你想幹嘛？”
“我不想幹了！”
胖經理扯著嗓子嚎了一句，緊接著上半身猛地往前一撲。
“砰！”
一個極其標準、極其用力的土下座。
腦門重重地磕在水泥地上，砸出了一道沉悶的迴音。他身後的跟班雜魚有樣學樣，也跟著把腦袋狠狠砸在地上，動作整齊劃一。
“大將！我們是來投誠的！”
胖經理趴在地上，雙手死死摳著地面的灰塵，聲音裡帶著哭腔。
“我們願意為您效犬馬之勞！願意為之前舉報女僕店的事情負全責！”他急切地表著忠心，“我們賠償損失！店裡的停業費、精神損失費，哪怕是發財樹的錢，我們全掏了！”
“只求大將大發慈悲，收留我們。賞我們一口飯吃。只要不讓我們回傲慢派系，幹什麼都行！”
胖經理現在是真的走投無路了。
任務搞砸了，餐廳被糞水淹了，現在回去絕對是死路一條。
只有抱緊眼前這根粗壯的大腿，才能求得一線生機。
夜空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兩個匍匐在腳下的傢伙，神色木然。
“就這？”
夜空冷漠地吐出兩個字，語氣裡透著資本家特有的算計與涼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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