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之前天天準點下班不是去偷懶......是去實地走訪了??】
【我靠我靠我靠——】
周國強的表情變了。
不是憤怒,不是不耐煩。
是一種很久沒被人認真對待過的、近乎茫然的表情。
“你去我家了?”
“沒進門。”我說,
“但我跟您樓下棋牌室的張叔聊了會兒。他說您以前脾氣挺好的,自從老伴去年走了之後——”
“別說了。”
他的聲音突然變得很硬。
但那不是暴怒。是防禦。
我沒繼續。
只是安靜地坐著。
過了大概十幾秒,他把那瓣橘子塞進嘴裡,嚼了兩下。
“確實挺甜。”他悶悶地說。
然後他嘆了口氣,靠向椅背。
“小姑娘,你是第一個不跟我打官腔的。”
監控室裡,導演緩緩轉頭看向攝像師。
“這段......全錄下來了吧?”
“錄了錄了。”
林思甜的臉色白了。
沈墨白嘴角的弧度僵在那裡,半天沒動。
彈幕已經徹底瘋了。
【她不是在調解,她是在......共情???】
【其他人都在想怎麼“對付”周國強,只有她在想周國強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我現在渾身雞皮疙瘩】
【江知眠這個女人......到底什麼來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