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要不要臉?你自己帶著毒藥來害我們的孩子,被抓了個正著,還敢倒打一耙?你當現場觀眾是瞎的嗎?”
“我......”
顧雪雙手叉腰:
“你什麼你?你剛才不是要雨晴跪下來給你道歉嗎?現在誰該跪誰?啊?”
“法務,給我全程跟這個案子!往死裡告!”
江沉抱著硯硯,補充了一句:
“算我一個。我公司的律師團正好最近沒什麼事做。”
彈幕徹底失控了。
“我的三觀碎了,劉教授才是下藥的,”
“許雨晴是被冤枉的!她剛才是在救孩子。”
“我跪了!我之前還罵過許雨晴!我有罪。”
“許姐從今天起就是我唯一的姐。”
“那些罵許雨晴的人呢?出來道歉。”
之前那些鋪天蓋地的惡評都變成誇讚。
我笑著將硯硯抱進懷裡,親了一口。
硯硯兩顆小奶牙格外搶鏡:
“新爸爸贏了,壞人被抓走了,新爸爸是全世界最厲害的人。”
“我決定了,等我學會說話,第一句話就叫新爸爸。江沉?江沉是誰?不認識。”
我嘴角剛揚起的弧度又垮了。
寶寶,你這忘恩負義的速度是不是太快了?
你爸剛才可是站在我這邊幫了大忙的。
而且我說了多少遍了。
女生不能當爸爸!
“神仙姨姨你別光抱硯硯,我也要抱,我也被嚇到了,你看我的手還在抖,抖得跟帕金森似的!”
我笑著將晚晚一起抱入懷裡。
沒一會兒,我感覺自己像一棵掛著兩個樹袋熊的桉樹,腰都快斷了。
“江沉,你來把你兒子抱走。”
江沉伸出手,硯硯看了他一眼,把頭扭向另一邊。
”。了你歸兒你,雪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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