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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此一戰,黑粉們徹底倒戈。
“兄弟們,我有一個大膽的猜測。許雨晴不是會下藥,她是會通靈吧?”
“什麼通靈,清醒一點,這叫高階育兒心理學。你看那兩個寶寶,看許雨晴的眼神像看親媽......啊呸,看親爹一樣!”
“求許雨晴開班吧!我家那個四歲逆子天天拆家,求晴姐隔空施法,用眼神物理馴服他。”
而我在節目組的地位,也從實習媽媽直接飆升到了祖宗級別。
在接下來的錄製裡,整個畫風徹底脫韁。
早晨八點,硯硯一睜眼就開始蹬腿。
江沉剛準備去衝奶,我耳朵裡就傳來了硯硯暴躁的嬰語:
“救命啊,江沉這個生活白痴,我都說了多少遍了,我早上要喝溫水,溫水!”
“他居然又拿昨天晚上的剩奶去加熱,他是想讓本寶寶英年早逝,好繼承我那兩百個拉拉褲嗎?新爸爸,救我!”
我閉著眼睛翻了個身:
“江沉,把那瓶剩奶給我扔了。去倒一杯三十八度的溫開水,硯硯胃裡有積食,今天早上不喝奶。”
江沉動作一僵,隨後跟接了聖旨太監一樣,連滾帶爬地跑去倒水。
五分鐘後,硯硯抱著溫水杯喝得一口不剩。
而江沉沒忍住,衝著我的方向虔誠地拜了拜。
中午一點,晚晚睡覺到一半突然驚醒。
小嘴一癟就要開啟聲吶模式。
顧雪嚇得不停地拍她。
晚晚的心聲委屈巴巴地飄過來:
“嗚嗚嗚,神仙姨姨,媽媽她打我。”
我眼皮都沒抬:
“顧雪,拍嗝要從下往上拍,你那個力道是在拍武俠片嗎?輕輕拍,你女兒不是木魚。”
到了晚上,我把手機扣在臉上,翻了個身。
讓我睡一會兒。
就一會兒。
我太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