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記給諸位拜個年了,雖然骨頭是一個人冷冷清清過的年,但真誠恭祝諸君今年大發!
毓慶宮。
剛剛「轉正」兩天的嘉慶精神狀態很是不錯。
案桌上放著禮部送來的幾份檔案,一份檔案是追封皇帝生母令懿皇貴妃為孝儀皇后;一份檔案則是明天正式冊封嫡福晉喜塔臘氏為皇后,側福晉。禮部尚書之女鈕祜祿氏冊為貴妃的相關檔案。
檔案嘉慶都圈閱批准,只是還要送到養心殿讓他那位打著「躬親訓政」旗號的皇阿瑪最終核准。其餘幾份檔案是各地督撫呈上的賀喜摺子,最為嘉慶看重的肯定是師傅兩廣總督朱珪的摺子。嘉慶打算召師傅回京升任大學士入軍機處,這也是帝師的應有待遇,相信太上皇那裡不會反對。於是,提筆給師傅回了封信,並贈詩一首,表達自己這個學生對師傅歸京的萬分期待,以及感謝師傅這些年對他的種種教導。
寫完,叫內侍發出。
忽的有些恍惚,靜靜看著窗外發呆。
他知道自己這個皇位已經坐穩了,因為,和琳死了。
和琳怎麼死的,嘉慶不想知道,他只知道沒了和琳,和珅的手再長也無法染指兵權。
現在他這個新君最大的麻煩就是霸著養心殿不肯搬家的皇阿瑪,由於朝中和黨佔了過半,大臣們也受太上皇多年積威影響,短時間內肯定不敢完全效忠於他這個新君,以致退到二線的太上皇名退實不退,弄得大清如今變成天有二日局面。
不過,嘉慶也無所謂。
太上皇畢竟八十五了,他才三十多,等得起。
況且孝道大過天。
太上皇就算再戀棧權位那也是他親阿瑪,他這個當兒子的若表現出半點不滿,傳出去就是「不孝」,就是「迫不及待想掌權」。
所以,只能等。
但這個「等」不再是如從前那般煎熬的等,而是充滿希望的等。
老頭子,還能活到九十九不成!
遐想中,內侍來報軍機處的王。董二位中堂大人求見。
嘉慶回過神:「宣。」
王傑和董誥進來請安行禮。
看著這兩位與和珅不對付,尤其是與和珅可謂水火不容的狀元相公王傑,嘉慶心中沒來由就有底氣。現在的幾個軍機大臣,阿桂是掛個名,和珅雖然是事實首相,但除了福長安外,其餘幾位都不是和珅的人。
單從這個人事安排來看,他那於內禪大典想耍無賴的皇阿瑪心裡多少還是有他這個接班人的,否則軍機處肯定盡是和珅的人。
如此一來,他這新君別說誅殺奸賊了,怕是政令都沒法出毓慶宮。
「兩位愛卿聯袂而來,有何要事?」
嘉慶的態度一如從前可親,並沒有因為成為天子就對眼前這兩位軍機重臣顯示所謂的帝王威嚴。王傑開門見山道:「皇上,臣等是為苗疆統帥之事而來。」
嘉慶點了點頭:「朕也正為此事憂心。兩任經略先後折損,軍心浮動,前線急需新的統帥,你們可有合適人選?」
「有。」
董誥沉聲道,「臣與王大人都認為額勒登保可堪大用。」
」?保登勒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