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憑問題始終是趙安的一個心病,不過這心病來的快去的也快。
畢竟,工作以來文憑並未發揮多大作用。
但是,這不意味趙安就不重視自己的文憑了。
那個誰說的,越是沒有越要講嘛。
這要有的話,誰跟個傻子似的天天講,日日講。
本來這個特賜同進士的「函授」文憑就有點拿不出手,結果到了才發現何止是拿不出手,教育部門甚至連學籍都沒有給他註冊一個!
高階知識分子轉眼就成活脫脫一群眾了。
姥姥,真當本貝子是小娘養的不成!
不爭饅頭還要爭口氣呢。
這口氣也不是替自個爭,而是替太上皇他老人家爭。
太上皇這還沒去世呢,你們禮部就要全面否定他老人家了?
咋滴,你們禮部想當閻王殿了?
別不承認,單從這件事來看,否定本貝子就是否定太上皇!
就算你們禮部沒這個膽,退一萬步講,丟不丟人?
自個單位的常務部副連個學籍都沒有,傳出去你們禮部臉上有光還是咋滴?
這要擱從前,或者任職的是其它部門,趙安也就算了。
畢竟,他的能力不需要文憑證明。
能有今天的一切,也都是靠自己,跟他那個皇阿瑪,那個中堂岳父沒有任何關係。
但,當一天和尚撞一天鐘!
既然身在禮部,再不把自個的文憑落實明白,他這「小部堂」不是白當了麼!
何況,這件事已經不是他有沒有文憑,有沒有學籍這麼簡單的事,而是上升到了關於「路線」的問題。
禮部,這是吃皇上的飯要砸太上皇的碗麼!
大清是有二日,但不管什麼時候,永遠是太上皇這個大太陽高於皇上這個小太陽。
認識不到這一點,活該你們禮部找抽。
問題的嚴重性已經指出,公部堂那邊要是沒有足夠的政治覺悟,就別怪趙安請出太上皇全面整頓禮部,肅清這個最高文教部門的歪風邪氣。
「告訴公部堂,這是典型的歷史虛無主義!」
趙安甚怒之,要不是辦公桌太重,指不定就要掀翻,以示心中對禮部沒有大是大非觀的憤怒和抗議。
「下官這就去,這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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