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好不好吃另說,反正牌面絕對夠敞亮,情緒價值給的滿滿。
聖宗就是這樣,不是邪門外道能比的。
在這麼一個宗門聖地請那幫連進去資格都沒有的同學們吃飯,等於元嬰修士請外門雜役弟子到他辦公室坐坐喝喝茶。
何等牌面?
能不感動?
當然,趙安跟內務府沒什麼關係,可他老丈人是總管內務府大臣,他要到豐澤園擺兩桌,別說下面的郎中主事了,就是內務府分管大臣們都抽空到包房敬杯酒,挨個散根菸。
屬於請都請不來的主。
完事連單都不用籤。
最後,趙安在請帖里加了一句話——「同科一榜,久未敘談,今備薄酌,恭候臺光。」
翻譯一下,「同科一榜」的意思咱們是一屆的,我跟你套近乎呢。
「久未敘談」的意思是以前沒怎麼走動,但現在我想走動了。
「今備薄酌,恭候臺光」的意思是我請客,你來不來自己看著辦。
來的,就是願意跟他趙安走動的;不來的,就是不願意跟他走動的。
不來,咱們同學也就緣盡。
來了,貝子爺帶你們衝一衝,說不定以後你們就是天子的同班同學。
有牌面的很。
就這麼簡單。
十四份請帖寫好,一份一份裝進信封,信封上寫的名字一筆一劃,端端正正。
總之,趙安是以最大禮遇邀請這十四個同學,也給出最大誠意。
只要來,以後榮華富貴少不了同學們一份。
喚來工作人員,命立即著人送出。
這邊滿尚書辦公室,端著茶碗的公部堂正聽章副秘書長彙報呢。
鑑於事情確實有點大,章副秘書長不敢添油加醋,將趙安的原話老老實實說了。
「什麼叫歷史虛無主義?」
公部堂不太理解這個說法指的是什麼,聽著特莫名其妙的感覺。
章副秘書長也不太明白,琢磨著是不是說恩科的檔案以後也是後人翻看的重要文史材料,所以沒有趙侍郎的名字,後人就會認為趙侍郎不是這屆萬壽恩科的進士。
如此一來,趙侍郎就成了「虛無」存在。
哪怕再多的野史證明趙侍郎的確是乾隆五十五年恩科特賜同進士出身,履歷檔案上也有相關記載,但只要教育部門的最終存檔上沒有他,那就沒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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