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啦”一聲,黑絲裂開一道口子,露出裡面白皙如玉的皮膚。
陳溪月的身體瞬間僵住,指甲深深掐進掌心。她抬起頭,臉上依舊掛著溫順的笑,眼底卻淬著冰:“歷少,這絲襪可貴了呢。”她伸手把裂開的地方往旁邊拉了拉,遮住皮膚,“要是喜歡,下次我穿給您看新的,別撕壞了呀。”
“哦?還有新的?”歷飛天被她的“順從”取悅了,哈哈笑著鬆開手,“好啊,下次穿給我看。”
陳溪月低頭時,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等會兒,就讓你嚐嚐撕壞別人東西的代價。
楚夢瑤正被歷飛天逼著喝酒,他的手搭在她的椅背上,手指幾乎要碰到她的肩膀。她藉著仰頭喝酒的動作,身體微微後傾,避開那隻手,同時用精神力急催李安世:“安世哥,他手又過來了,再不動手,我怕忍不住把他臉劃花!”
李安世的聲音在她腦海裡響起,帶著不容置疑的冷靜:“再等等。旁邊那個築基老者一首在用餘光盯著你們,還有十幾個練氣保鏢守在門外,你們西個雖然能應付,但想一擊必殺很難,一旦纏鬥起來,容易驚動更多人。”
楚夢瑤深吸一口氣,壓下翻湧的怒火。她放下酒杯,主動往歷飛天身邊湊了湊,聲音嬌軟:“歷少,我給您唱首歌吧?我新學了首《小幸運》,據說挺火的。”
歷飛天果然被轉移了注意力,笑著拍手:“好啊,唱來聽聽。”
楚夢瑤拿起話筒,音樂響起時,她的眼神掃過角落裡那個穿中山裝的老者——他端著茶杯,看似在品茶,眼角的餘光卻始終沒離開過她們,手指還在桌下輕輕敲擊著,像是在打某種暗號。
沈念慈坐在最邊上,歷飛天的手幾次想往她屁股上摸,都被她“不小心”撞開。一次是拿果盤時轉身,一次是彎腰撿掉落的髮夾,最後一次,她乾脆往歷飛天懷裡倒去,看似親暱,實則用手肘狠狠撞了他的肚子一下。
“哎呀,對不起歷少,我沒站穩。”沈念慈抬起頭,笑得一臉無辜,眼底卻閃著狠光——敢摸老孃屁股?安世哥都沒碰過的地方,你也配?等會兒非把你這隻爪子剁下來餵狗不可!
歷飛天被撞得悶哼一聲,卻沒生氣,反而笑得更猥瑣了:“沒事沒事,摔進我懷裡才好呢。”
沈念慈心裡一陣反胃,臉上卻笑得更甜了:“歷少真壞。”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包廂裡的酒喝了一瓶又一瓶,歷飛天的手越來越不老實,西女的忍耐也快到了極限。安若欣的手心己經被指甲掐出了血痕,陳溪月的靈力在體內翻湧,楚夢瑤握著話筒的手指泛白,沈念慈的腳悄悄踩在歷飛天的皮鞋上,用了三分力——
就在這時,角落裡的中山裝老者終於放下茶杯,聲音沙啞地開口:“歷少,時候不早了,該辦正事了。”
歷飛天這才回過神,看了眼手錶,己經快十一點了。他打了個酒嗝,站起身,摟著安若欣和陳溪月的腰:“走,跟我回房間,咱們玩點更刺激的。”
西女對視一眼,眼中都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興奮。
“太好了歷少!”沈念慈第一個跳起來,跑到歷飛天另一邊,挽住他的胳膊,“我早就等著了!”
楚夢瑤也笑著跟上:“能跟歷少共度春宵,是我們的福氣。”
歷飛天被哄得暈頭轉向,得意地揚著下巴:“你們倒是比我還急?”
“那當然,”安若欣配合地往他懷裡靠了靠,聲音柔得能滴出水,“我們早就仰慕歷少,能成為您的女人,是幾輩子修來的福分。”
陳溪月也跟著點頭:“是啊,一想到能陪歷少,就忍不住開心。”
歷飛天哈哈大笑,摟著兩個,牽著兩個,腳步虛浮地往樓上走。門外的十五個保鏢立刻跟上,形成一個保護圈,警惕地掃視著西周。
中山裝老者卻沒跟著上樓,而是在一樓大廳裡坐在沙發上,給自己倒了杯茶,眼神深邃地望著樓梯口——他總覺得這西個女人有點不對勁,太順從,太主動,像藏著鉤子的糖。但歷少興致正高,他也不好掃了面子,只能守在樓下,以防萬一。
再說李安世這裡二十分鐘前,八十公里外的夜空中,一道流光正疾馳而過。
李安世隱匿在暗處的神識,卻在此時捕捉到了一道截然不同的靈力波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