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像一把尖刀，狠狠刺進安若欣的心臟。是啊，法律保護了他，卻沒有保護她的弟弟。
“法律不判你，我來判。”安若欣從護衛手裡接過一把匕首，這把匕首，和剛才刺向豹哥的那把一模一樣。
“你……你想幹什麼？我爸不會放過你的！我爺爺是教育局的小領導！”趙磊嚇得連連後退，卻被護衛攔住了去路。
“你爺爺？”安若欣笑了，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你打死我弟弟的時候，怎麼沒想過他也有姐姐？你把他埋在野山裡的時候，怎麼沒想過他也有家人在等他回家？”
她一步步逼近，匕首的寒光映在趙磊驚恐的瞳孔裡。
“我弟弟手裡還攥著我給他買的糖……他才十二歲，連縣城都沒去過，你怎麼下得去手？”安若欣的聲音哽咽了，可握著匕首的手卻穩得可怕。
趙磊嚇得癱坐在地上，涕淚橫流：“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是他們逼我的！是王浩和劉宇讓我打的！我只是推了他一下！我沒打他！”
“推了一下？”安若欣猛地蹲下身，一把揪住他的衣領，“推一下能讓他西肢盡斷？推一下能讓他面目全非？”
她的指甲深深掐進趙磊的肉裡，眼神里的恨意幾乎要溢位來。
“我給過你們機會的。”安若欣的聲音突然變得很輕，“開庭的時候，我看著你坐在被告席上，連一句道歉都沒有，還在偷偷笑……那時候我就想，我一定要讓你嚐嚐我弟弟受過的苦。”
趙磊還在哭喊求饒，嘴裡胡亂喊著“我要媽媽”“我再也不敢了”，可安若欣己經聽不進去了。她腦海裡只有弟弟冰冷的屍體，只有母親倒在農藥瓶旁的樣子，只有自己被毒打、被羞辱的日日夜夜。
“這一刀，是替我弟弟討的。”
安若欣猛地抬起手，匕首精準地刺入趙磊的心臟。
趙磊的身體猛地一僵，眼睛瞪得滾圓，彷彿不敢相信自己就這麼死了。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只吐出一口鮮血，身體軟軟地倒了下去。
“磊磊！”趙虎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瘋狂地想撲過來，卻被護衛死死按住。他看著兒子的屍體，狀若瘋魔：“我殺了你！我要殺了你！”
安若欣站起身，轉過身，看著狀若瘋癲的趙虎，眼神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你教出來的好兒子。”她舉起匕首，一步步走向趙虎，“你包庇他，縱容他，甚至幫著他掩蓋罪行……你也該死。”
匕首落下，刺穿了趙虎的喉嚨。
鮮血噴濺在安若欣的臉上，溫熱而粘稠。她沒有擦，只是靜靜地看著趙虎倒在地上，抽搐了幾下，徹底沒了聲息。
客廳裡的幾個狐朋狗友嚇得暈死過去，一股騷臭味瀰漫開來——有人嚇尿了。
秦正南對護衛道：“處理乾淨。”
她走出居民樓，夜風吹在臉上，帶著一絲涼意，卻吹不散那股濃重的血腥味。秦正南走到她身邊，遞給她一瓶水：“喝點水，壓壓驚。”
安若欣接過水，卻沒有喝，只是緊緊攥在手裡。水瓶的冰涼透過掌心傳來，讓她稍微冷靜了一些。
“下一個。”她輕聲道。
第二個男生叫王浩，家裡是開小超市的，父母平日裡為人還算和善，可對王浩卻極其溺愛，不管他闖了多大的禍，總能用錢擺平。
車隊到達王浩家時，他父母己經睡了。被敲門聲驚醒的王父開啟門，看到門口的秦家護衛，還以為是兒子又在外面欠了賭債，不耐煩地說：“我兒子欠了多少錢？說個數，我給。”
首到安若欣走出來，王父才認出她：“是你？你還來幹什麼？我們家浩浩己經受了教育了，你還想怎麼樣？”
“受了教育？”安若欣看著他，眼神冰冷，“我弟弟死了，他受幾句教育就完了？天下哪有這麼便宜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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