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它們靈性高，修行百年就能開智，厲害的還能討封。”李安世道，“所謂討封，就是遇到人的時候，會問‘你看我像人還是像神’，你說像人，它就能化為人形；你說像神，它就能一步登天，但要是說錯了話，它就會修為盡廢，甚至當場身死，他也會從此纏上你”
蘇雨落聽得眼睛都首了：“還有這種事？那……真有得道的黃皮子嗎？”
“你想看看？”李安世笑了，“剛才那‘大神’說自己是‘長青山黃大仙’，說不定附近真有黃皮子在看熱鬧。你怕不怕？”
“看看就看看。”蘇雨落挺了挺胸，“我現在也是練氣境修士了，還能怕一隻黃鼠狼？”
兩人離開那戶人家，順著牆根往村外走。長青山的輪廓在夜色中像一頭沉睡的巨獸，村外的玉米地沙沙作響，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裡面穿梭。
李安世放出精神力，仔細探查著周圍的氣息。果然，在村口那棵老槐樹下，他感覺到了一絲微弱的妖氣，帶著黃鼠狼特有的騷臭味。
“在那邊。”他拉著蘇雨落往老槐樹走。
可等他們走到樹下，卻什麼也沒發現，只有幾片葉子被風吹得簌簌落下。
“跑了？”蘇雨落有些失望。
“應該沒走遠。”李安世剛說完，就聽見身後傳來一個蒼老的聲音，帶著點尖細：“小夥子。”
李安世心裡一激靈——這聲音不是人發出來的！他猛地轉身，身後空蕩蕩的，只有月光灑在地上，拉出長長的影子。
“別找了，低頭看。”那聲音又響了，這次是從腳邊傳來的。
李安世和蘇雨落低頭一看，頓時愣住了——一隻像貓那麼大的黃鼠狼，正兩條後腿著地站著，前爪背在身後，腦袋微微昂著，眼神里透著一股不屬於動物的狡黠。它的皮毛是金黃色的，在月光下泛著油光，尾巴蓬鬆得像朵菊花。
“是你在說話？”李安世挑眉。
“除了本仙，還有誰？”黃皮子晃了晃腦袋，語氣得意得很。
蘇雨落捂住嘴，才沒笑出聲來——這黃鼠狼站著的樣子，像極了村裡那些愛吹牛的老頭。
“找我有事？”李安世問。
黃皮子往前湊了兩步，仰著腦袋，突然咧嘴一笑，露出尖尖的牙齒：“小夥子，你看我像人還是像神啊？”
來了！李安世心裡瞭然，這就是黃皮子討封了。
他蹲下身，仔細打量著這隻黃皮子。它身上的妖氣不算弱，估摸著有百年修為，己經到了築基境，難怪敢出來討封。
黃皮子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爪子撓了撓肚子：“你看啥？快說！”
李安世想了想，突然開口，聲音清晰而鄭重：“我看你像昊天金闕無上至尊自然妙有彌羅……”還有玉皇大帝西個字憋在嘴裡沒有說出來。
這話還沒說完，黃皮子的表情瞬間凝固了，剛才那得意的勁兒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驚恐。它“噗通”一聲跪在地上，前爪抱住李安世的褲腿，聲音都在發抖：“小夥子！慎言！慎言啊！我可不想死啊！”
蘇雨落一臉懵：“安世，你說的啥啊？”
“沒什麼，就是天上的一位大能。”李安世忍著笑，對黃皮子道，“你不是要討封嗎？我給你封個高的。”
“高你個頭啊！”黃皮子快哭了，“那是玉帝的尊號！我一個修行百年的黃仙，哪承受得起？這要是應了，當場就得魂飛魄散！”
它猛地抬頭，眼神里帶著警惕：“你不是普通人！你身上有靈力！你到底是誰？”
李安世站起身，身上的氣勢一放，練氣境巔峰的威壓籠罩下來：“算你有點眼力見。你這禍害人的妖怪，剛才在前院那家裝神弄鬼，騙了不少錢吧？今天小爺就斬了你，替天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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