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深博士的實驗室最近夜裡總亮著燈，但他本人據說早就不在學校了。”趙山河補充道，“我懷疑有人在冒用他的名義，繼續研究藥劑。”
李安世點點頭，這些資訊拼湊起來，蝕骨宗的輪廓漸漸清晰了。他拍了拍趙山河的肩膀：“辛苦你了，有新情況隨時聯絡我。”
離開趙山河的辦公室時，第二節課剛下課。李安世慢悠悠地走回教室，沈念慈正在看書，見他進來，抬眼問：“去哪了？一節課都不見人影。”
“找秦雨涵老師聊了會兒天。”李安世拉開椅子坐下，衝她擠了擠眼，“她約我下課去喝咖啡，你要不要一起？”
沈念慈挑眉，語氣帶著點酸溜溜的：“哼，又去勾引人家？”
“什麼叫勾引？”李安世一臉無辜，“明明是她被我帥氣的外表和迷人的氣質征服了。去不去？不去我可單獨赴約了。”
“去！幹嘛不去？”沈念慈“噌”地坐首了，“我可不能給你們創造二人空間，誰知道你會不會欺負人家老師。”她說著，心裡卻有點彆扭——明明知道李安世是開玩笑，可聽到他要和秦雨涵單獨喝咖啡，還是忍不住想跟著。
李安世看她那副樣子，忍不住笑了：“怎麼？怕我被搶走？”
“誰怕了！”沈念慈別過臉，耳根卻悄悄紅了，“我是怕你丟人，畢竟你連柯西定理都不知道，別到時候被秦老師問住，說我沒教好你。”
“嘿，你還敢提柯西定理？”李安世伸手想去捏她的臉，被沈念慈拍開，“等會兒喝咖啡的時候，我就讓秦雨涵給你補補數學，讓你知道知道什麼叫‘柯基’定理。”
“你敢！”沈念慈瞪他一眼，嘴角卻忍不住往上揚。
兩人打打鬧鬧間，下課鈴聲響了。李安世起身，對沈念慈說：“走了，秦老師估計在樓下等我們了。”
沈念慈哼了一聲，跟在他身後走出教室。樓下，秦雨涵果然在等，她換了件米白色的連衣裙，長髮披肩，少了幾分課堂上的嚴肅，多了些溫婉。
“秦老師。”李安世上前打招呼，笑容燦爛。
秦老師笑著對李安世點點頭然後對沈念慈說道：“沈校花，你和李安世關係那麼好，多幫他補補課。”
李安世心裡咯噔一下——怎麼哪壺不開提哪壺趕緊岔開話題：“秦老師我們去喝咖啡吧”。
三人往學校附近的咖啡館走去，李安世走在中間，左邊是沈念慈，右邊是秦老師，引得路過的學生頻頻回頭。
“秦老師，你這裙子真好看，在哪買的？回頭我也給我妹買一條。”李安世沒話找話，總能找到合適的話題。
秦雨涵笑著說了個店名，沈念慈在一旁聽著，心裡卻嘀咕：他哪來的妹妹？
“對了，秦老師，你教數學這麼厲害，上學的時候是不是學霸？”李安世又問。
“還行吧，就是對數字比較敏感。”秦雨涵謙虛道。
“那你肯定沒逃過課吧？”李安世眨眨眼，“我上學的時候總逃課，被老師抓到好幾次，每次都得請家長。”
沈念慈在旁邊拆臺：“你不是說你沒上過大學嗎？”
李安世臉不紅心不跳：“我說的是中學。”
秦老師被他逗笑了：“李安世，你還挺有意思的。”
“那是，不然怎麼能讓秦老師這麼優秀的人答應喝咖啡呢？”李安世順勢拍了個馬屁，說得秦老師臉頰微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