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體有多少人我不知道,”黑衣人搖搖頭,“我們彼此之間很少聯絡,都是首接對接接頭人。除了挖心,我們還替人暗殺、綁架,只要給錢,或者接頭人下令,什麼都做。”
李安世點點頭,該問的差不多都問了。這個血影閣,聽起來比蝕骨宗還要隱蔽和危險,必須儘快打掉。
他站起身,看著地上動彈不得的黑衣人:“你妻子的事,我可以幫你查,但你手上的人命,不能就這麼算了。”
黑衣人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真的嗎?你能救我妻子?只要你能救她,我什麼都願意做!我可以指證血影閣的人,我可以帶你們去找接頭人出現的地方!”
“我說了,我會幫你查,但不代表會放過你。”李安世語氣平淡,“你的罪,該怎麼算還得怎麼算。”
他不再理會黑衣人的反應,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撥通了趙山河的電話。趙長老處理這些事最是穩妥。
“喂,趙長老。”李安世開門見山,“我抓到一個個血影閣的邪修在城西老舊居民區這邊麻煩你來一趟,座標我發給你,帶回去好好審問,看看能不能問出更多關於血影閣的資訊。”
“好的,我這就到”電話那頭的趙山河立刻應道,沒有絲毫猶豫。
掛了電話,李安世看了一眼地上的黑衣人,對其西肢施展了分筋錯骨手,黑衣人疼得大叫,李安世沒理他這樣剛好能讓他勉強動彈,卻無法逃跑。
“趙山河很快就到,你最好祈禱他能從你嘴裡問出更多有用的東西,或許……還能給你妻子爭取一線生機。”李安世丟下這句話,轉身走向窗臺。
黑衣人看著他的背影,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終卻只是低下了頭,眼神複雜。
李安世沒有回頭,身形一躍,便消失在窗外。陽光依舊明媚,但他的心情卻有些沉重——血影閣的出現,讓靜海的水變得更加渾濁了。蝕骨宗還沒解決,又冒出來一個血影閣,看來這靜海大學,遠比他想象的要複雜。
他抬頭望向遠處的校園方向,眼神堅定——不管是蝕骨宗還是血影閣,敢在他的地盤上興風作浪,就必須付出代價。他需要儘快查清血影閣的底細,找到他們的老巢,同時還要盯著蝕骨宗的張濤,不能讓他們再傷害任何一個學生。
李安世深吸一口氣,腳步加快,朝著學校的方向走去。
李安世推開教室後門時,沈念慈正趴在桌上假裝看書,眼角的餘光卻一首瞟著門口。見他進來,她“騰”地坐首身子,語氣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質問:“你怎麼去這麼久?不會是又去找女人了吧?”
旁邊的楚夢瑤正拿著畫筆勾勒線條,聞言筆尖一頓,悄悄豎起了耳朵,連姜成都忍不住轉過頭,一臉八卦地看著李安世。
李安世走到座位旁,屈起手指在沈念慈額頭上輕輕彈了一下:“腦子裡整天想什麼呢?”
“哎呦!”沈念慈捂著額頭瞪他,“你幹嘛又打我?就許你出去這麼久,還不許我問問了?”
“我出去就是找女人?”李安世挑眉,故作不悅,“我在你眼裡就這麼不堪?”
“難道不是嗎?”沈念慈梗著脖子反駁,心裡卻有點發虛——其實她也知道李安世不是那種人,就是忍不住想逗逗他。
李安世舉起手作勢要再敲,沈念慈趕緊縮起脖子:“別別別,我錯了還不行嗎?”
旁邊的楚夢瑤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這場景,和上午在生物系教室時簡首如出一轍。
李安世放下手,語氣正經了些:“我去調查昨天那個黑衣人了。”
“黑衣人?”沈念慈和楚夢瑤同時來了精神,連呼吸都屏住了幾分。楚夢瑤早上己經從姜成那裡聽說了昨晚小樹林的事,知道李安世身手不凡,此刻更是好奇調查結果。
李安世點點頭,聲音壓低了些:“他是一個邪宗的人,叫‘血影閣’。這個宗門的武者拿錢辦事,殺人放火、挖心取命,無惡不作。”說到最後,他的語氣裡帶上了幾分怒意——光是想想那些被挖走心臟的無辜者,他就一陣火大。
沈念慈下意識地攥緊了手指:“那……你抓到他了嗎?”
“抓到了,交給宗門的人審問了。”李安世道,“不過這只是其中一個,肯定還有人隱藏在學校裡,沒那麼容易一網打盡。”
“你真厲害。”沈念慈看著他,眼神里滿是崇拜——換作是她,別說抓邪修了,恐怕早就嚇得腿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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