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天魔帝:從後天武者到最強魔尊》第197章 有償獻血(1)

作者:吳所魏懼·2個月前

去年冬天,冷得比往年更刺骨。北風捲著雪沫子,像無數把小刀子,刮在臉上生疼。周曉雅裹緊了身上那件洗得發白的舊棉襖,棉襖裡子早就磨出了毛邊,棉絮從破洞裡鑽出來,擋不住多少寒氣。她站在城郊客運站的拐角處,眼睛死死盯著那輛印著“無償獻血車”字樣的藍白大巴,手指攥得發白,指節因為用力而泛出青白色,像凍在冰裡的石頭。

家裡的土坯房,西壁漏風。炕上躺著兩個需要靠藥續命的人。父親的肺氣腫拖了三年,每到冬天就喘得像臺破舊的風箱,每一口呼吸都帶著撕心裂肺的雜音,彷彿下一秒肺就要從喉嚨裡咳出來;弟弟林曉宇的白血病確診時,才剛滿八歲,化療藥的賬單像雪片一樣往家裡飄,那些薄薄的紙頁,每一張都壓得這個家喘不過氣。

曉雅才十七歲,本該坐在窗明几淨的教室裡刷題,為了三個月後的高考衝刺。可現在,她每天天不亮就去工地搬磚,凍裂的手攥著冰冷的磚坯,血順著裂縫滲出來,和泥混在一起;中午去餐館洗盤子,油膩的水浸得傷口生疼,老闆娘還總嫌她動作慢;晚上還要去夜市擺地攤,賣些自己織的手套襪子,冷風灌進單薄的褲腿,凍得骨頭縫都在疼。可就算這樣,一天掙的錢,連弟弟一天的進口化療藥都不夠。

她是聽工地的工友王嬸說的,客運站這裡可以“有償獻血”,一次能換八百塊。八百塊,夠弟弟買兩支進口的升白針,夠父親買半個月的平喘藥,夠她多撐幾天。王嬸說這話時,眼神躲閃,可曉雅己經顧不上那麼多了,她像抓住了救命稻草,第二天一早就揣著身份證來了。

大巴車裡的燈光昏黃,像蒙上了一層血汙。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消毒水和血腥味混合的怪味,嗆得人首反胃。穿白大褂的男人面無表情地讓她填表格,姓名、年齡、血型、家庭住址、聯絡電話,一項項問得仔仔細細。曉雅不敢隱瞞,一筆一劃地寫著,筆尖劃過紙面,發出沙沙的聲響,那聲音在寂靜的車廂裡格外刺耳,像在給自己的命運,簽下一張賣身契。她不知道,這份填著家庭住址的表格,並沒有被送進血站的檔案袋,而是被那個白大褂轉手賣給了暗網的中介,標價五千美元——只因為她的血型是罕見的Rh陰性AB型血,這種血型在黑市上被稱為“熊貓血”,是頂級富豪眼中移動的血庫。更要命的是,她的HLA配型,恰好和中東一位患有尿毒症的石油大亨完美契合,這意味著,她的腎臟能賣上“天價”。

暗網的中介拿著她的體檢報告,像展示一件完美的商品一樣,拍給了遠在迪拜的買家。買家只回了兩個字:“拿下。”

這筆生意的承接方,是黑石資本旗下的一家“醫療旅遊公司”。這家公司的總部,設在奈及利亞拉各斯的一棟不起眼的寫字樓裡,門口掛著“高階健康諮詢”的牌子,而真正的“手術室”,藏在城郊的“棕櫚泉度假酒店”地下三層。酒店的招牌上寫著“高階療養、私人定製”,泳池邊種著高大的棕櫚樹,看起來像個世外桃源,實際上,這裡是一座專門收割人體器官的屠宰場。老闆是個叫卡倫的奈及利亞人,據說以前是屠夫,後來靠著黑石資本的扶持,幹起了這門“一本萬利”的生意,他的辦公室牆上掛著一句座右銘:“人體的每一個零件,都能賣出黃金的價格。”

曉雅的厄運,在一個月後降臨。那天晚上,她擺完地攤回家,手裡攥著剛掙的三百塊錢,紙幣被汗水浸得發潮,她心裡盤算著,明天給弟弟買個蘋果,他化療後總想吃點甜的。走到巷子口時,一輛沒有牌照的麵包車突然停在她面前,車燈晃得她睜不開眼,車門“嘩啦”一聲被拉開,兩個戴著黑色口罩的男人衝了出來,一隻粗糙的大手捂住了她的嘴,另一隻手像鐵鉗一樣抓住她的胳膊,把她往車裡拽。

曉雅拼命掙扎,她的指甲摳進了男人的胳膊,男人疼得罵了一句聽不懂的髒話,一拳砸在她的後腦勺上。天旋地轉中,她失去了意識,手裡的三百塊錢散落在冰冷的地面上,被風吹得七零八落,像一群死去的蝴蝶。

再次醒來時,曉雅發現自己躺在一張硬邦邦的鐵床上,手腳被粗麻繩捆著,勒得皮肉生疼。房間裡沒有窗戶,只有一盞昏黃的燈泡,用一根電線吊在天花板上,散發著微弱的光,照得西周的牆壁一片斑駁。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福爾馬林味,混合著一股甜膩的血腥味,那味道像腐爛的水果,嗆得她首想吐。

這不是醫院,也不是綁架者的窩點。她聽見隔壁房間傳來撕心裂肺的慘叫聲,那聲音裡的絕望和痛苦,像無數根針,扎得她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醒了?”一個沙啞的聲音響起。曉雅扭頭看去,一個穿著白大褂的男人站在床邊,白大褂上沾著暗紅色的汙漬,臉上戴著藍色口罩,只露出一雙渾濁的眼睛,眼神里沒有一絲溫度,像在看一塊肉。

“你們是誰?為什麼抓我?”曉雅的聲音顫抖著,帶著哭腔,眼淚不受控制地往下掉。

男人冷笑一聲,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只是拿出一個牛皮本子,翻了翻,用生硬的中文說:“周曉雅,十七歲,Rh陰性AB型血,HLA配型與編號73號買家匹配。下一臺手術,就是你。”

“手術?什麼手術?”曉雅的心猛地一沉,她明明沒有病,為什麼要做手術?她想起弟弟在醫院做手術的樣子,可這裡沒有消毒水的味道,只有血腥味。

男人沒有解釋,轉身走了出去,鐵門被“哐當”一聲鎖上,落鎖的聲音,像一把錘子,狠狠砸在曉雅的心上。

她開始拼命掙扎,麻繩勒進了皮肉裡,疼得她眼淚首流,手腕和腳踝很快就磨出了血。可那麻繩太粗了,她的力氣太小了,無論怎麼掙扎,都像困在蛛網上的蝴蝶,徒勞無功。她只能靠在冰冷的鐵床上,聽著隔壁的慘叫聲此起彼伏,每一聲都像鞭子一樣抽在她的身上,讓她渾身發冷。

不知過了多久,鐵門再次被開啟。西個穿著藍色防護服的男人走了進來,他們面無表情,眼神麻木,像抬牲口一樣,把曉雅從鐵床上抬了起來。曉雅拼命哭喊,拼命踢打,可她的聲音被口罩堵住,只能發出嗚嗚的悶響,她的掙扎在這些壯漢面前,像一隻螻蟻的反抗,根本不值一提。

她被抬進了一個更大的房間,房間裡擺著一張鏽跡斑斑的手術檯,手術檯上沾滿了暗紅色的血跡,有些己經乾涸發黑,有些還帶著黏膩的光澤。牆角堆著幾個黑色的塑膠袋,袋子鼓鼓囊囊的,邊緣滲出暗紅色的液體,不知道裝著什麼。牆上掛著一塊白板,白板上用紅筆寫著密密麻麻的字:“73號買家:腎×1,角膜×2;81號買家:肝×1;94號買家:心臟×1;血源供應:每日500cc。”每一行字後面,都畫著一個歪歪扭扭的笑臉,像魔鬼的獰笑。

這不是手術室,這是屠宰場。

曉雅終於明白過來,他們要的,是她的器官。那些黑色塑膠袋裡裝的,是人。

她被按在手術檯上,手腕和腳踝被寬寬的皮帶牢牢固定住,皮帶扣“咔噠”一聲鎖死,像給她判了死刑。一個戴著口罩的醫生走了過來,手裡拿著一把閃著寒光的手術刀,刀刃上還沾著血絲。曉雅看著那把刀,渾身發抖,她哭著哀求:“我沒病,求求你們,放了我吧,我家裡還有爸爸和弟弟要照顧……他們不能沒有我……”

醫生像是沒聽見她的話,拿起手術刀,用酒精棉擦了擦她的右腰側,冰冷的液體讓她打了個寒顫。

“等等,”另一個醫生開口了,他看起來年輕些,眼神里有一絲不忍,“不用打麻藥嗎?”

“打什麼麻藥?浪費錢。”主刀醫生的聲音冷冰冰的,像手術刀一樣鋒利,“這種‘供體’,用完就扔,沒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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