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桑哥!”莉莉看到易桑的身影,眼淚瞬間湧了出來。她的手腕被麻繩勒出了血痕,嘴角還殘留著血跡,卻依舊死死咬著牙,沒有哼一聲。
另外兩名旁系子弟也掙扎著抬頭,眼中充滿了驚喜與羞愧:“易桑哥,我們沒用……”
“別說話,先療傷。”易桑快步上前,用寒氣凍斷麻繩,將幾顆李安世給的療傷丹藥遞給他們,“快服下,恢復真氣。”
莉莉等人連忙吞下丹藥,精純的靈力湧入體內,之前的傷勢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著。勒出血痕的手腕漸漸消腫,嘴角的血跡也被星輝抹去。
“易桑哥,你怎麼拿到這麼多星髓果?”莉莉看著易桑鼓鼓囊囊的儲物戒指,驚訝地問道。
易桑笑了笑:“從西蒙那裡‘借’了點。”他簡單說了下核心區的事,又道,“現在不是休息的時候。西蒙肯定會派人搜捕我們,我們必須反擊。”
“反擊?”一個名叫託尼的旁系子弟愣了一下,“我們只有五人,他們有十七人……”
“他們人多,但分散在秘境各處。我們集中力量,搶他們的果,讓他們也嚐嚐被圍剿的滋味。”易桑眼中閃過一絲銳利的光,“馬克他們應該在東邊的峽谷,我們先去匯合,再製定計劃。”
“好!”眾人立刻行動起來。莉莉雖然剛受了傷,卻依舊跑得飛快,顯然是恨極了嫡系的所作所為。
半個時辰後,易桑等人在東邊峽谷找到了馬克。馬克的左臂被打斷了,正用布條簡單包紮著,見易桑來了,立刻掙扎著站起來:“易桑哥!你可來了!格倫那混蛋太不是東西,搶了我們的果,還打斷了我的胳膊!”
“先別說這個。”易桑拿出一顆療傷丹藥遞給馬克,“服下,先接好骨頭。”
馬克接過丹藥,毫不猶豫地吞下。靈力湧入左臂,斷裂的骨頭傳來一陣酥麻的癢意,疼痛感漸漸消失。他活動了一下胳膊,驚喜道:“真的不疼了!這丹藥也太神奇了!”
“現在,我們有五人,手裡有西十二顆星髓果,足夠晉級了。”易桑沉聲道,“但我們不能就這麼走出去。嫡系欺負我們這麼多年,今天,該讓他們知道,旁系不是好欺負的。”
“易桑哥,你說怎麼幹!”馬克握緊了拳頭,眼中燃燒著怒火。
“託尼,你熟悉陣法,去前面的隘口布置‘冰絆陣’;莉莉,你身法快,去引一隊嫡系過來;馬克,你力氣大,去搬幾塊巨石堵在隘口兩側;我和傑克負責主攻。”易桑快速分配任務,“記住易桑話音剛落,眾人立刻行動起來。託尼掏出隨身攜帶的陣盤,指尖劃過盤面符文,淡藍色的寒氣順著地面蔓延,在隘口織出一張肉眼難辨的冰晶網——這是他祖傳的“寒枝絆馬陣”,一旦有人踏入,冰晶便會瞬間凝結成鎖鏈,纏上腳踝,越掙扎收得越緊。
莉莉咬著牙,抓起兩顆半熟的星髓果作誘餌,腳步輕快地往嫡系巡邏的方向跑去。她故意將果實在灌木叢中蹭出痕跡,又在一塊岩石上留下半個咬過的果核,一路引誘著巴頓帶領的小隊往隘口而來。
“哼,旁系的小賤人,還敢引我們?”巴頓提著匕首,帶著五人緊隨其後,臉上滿是獰笑,“等抓住她,看我怎麼收拾她!”
馬克扛著三塊一人高的巨石,吭哧吭哧堵在隘口兩側,只留下中間僅容兩人並行的通道。易桑和傑克則隱在通道旁的古樹後,手中各握著一根淬了星輝的木矛——那是用秘境裡的星紋木削成的,堅硬如鐵,還能引動星辰之力爆發出微光。
“來了!”莉莉的聲音遠遠傳來,帶著刻意裝出的慌亂。
巴頓等人果然中計,罵罵咧咧地衝進隘口。剛走至中央,腳下突然傳來“咔嚓”聲,冰晶鎖鏈猛地竄出,瞬間纏住五人的腳踝。
“什麼鬼東西?!”巴頓驚怒交加,揮刀砍向鎖鏈,卻被冰晶反彈的寒氣凍得指尖發麻。
“就是現在!”易桑低喝一聲,與傑克同時擲出木矛。木矛裹挾著星輝,精準地砸在巴勒等人的手腕上,匕首應聲落地。馬克從巨石後衝出,掄起另一塊備好的石塊,“砰砰”兩聲堵住了退路。
莉莉趁機繞到側面,撿起巴勒掉落的匕首,指向被冰晶纏得動彈不得的嫡系子弟:“你們不是很能行嗎?再動一下試試?”
巴頓又驚又怒,掙扎間冰晶鎖鏈收得更緊,勒得他腳踝生疼:“你們敢反了不成?家主不會放過你們的!”
“家主?”易桑緩步走出,揚了揚手中的揹包,星髓果的碰撞聲清脆作響,“等我們帶著這些果出去,讓所有人都看看,你們嫡系是怎麼搶旁系成果、還敢傷人的!到時候,看家主幫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