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安世拍開她的手:“吵死了。”
沈念慈卻笑得更歡了——她知道,這場典禮,不僅讓易桑和沃克家族揚名,更讓全世界都記住了一個名字:李大師。
演武場上,易桑收功而立,冰封領域緩緩散去,只留下滿地的冰晶,在陽光下閃爍著耀眼的光芒。他站在空地中央,接受著數萬人的歡呼與驚歎,目光卻望向主樓最高層的方向,眼中充滿了感激——沒有李安世,就沒有今天的他。
易桑正準備宣佈下一項議程,高臺上的話筒突然傳來一陣電流雜音,緊接著,一個略顯尖銳的聲音透過音響傳遍全場——
“易桑家主說了這麼多,也展示了這麼多,無非是想證明李大師的不凡。”說話的是美麗國國務卿布萊恩,他放下手中的香檳杯,嘴角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目光掃過高臺,“我聽說李大師今天也在現場,既然如此,何不請他出來見一面?給大家露兩手,開開眼界?畢竟,我等凡夫俗子,還從未見過武道金丹之上的境界是什麼樣呢。”
話音落下,演武場瞬間安靜了幾秒。所有人都聽出了話裡的試探——布萊恩明著是想見李安世,實則是想借機驗證“李大師”是否真如傳說中那般神乎其神。若是李安世不敢露面,或是實力不濟,那安石集團和沃克家族剛才建立的威信,怕是要大打折扣。
易桑的眉頭瞬間皺了起來。他太清楚布萊恩的心思了——豪威集團與沃克家族合作,意味著大夏資本要在歐美市場撕開一道口子,美麗國政府自然不願坐視不理。這看似簡單的“請人”,實則是一場不動聲色的打壓。
他剛要開口回應,另一個蒼老的聲音又響了起來,帶著幾分虔誠,卻也藏著算計:“布萊恩國務卿說得極是。”說話的是梵蒂岡教廷的索倫主教,他拄著一根鑲嵌著紅寶石的權杖,緩緩站起身,“久聞李大師大名,據說己臻金丹之上的化境,老夫此生最大的心願,便是能一睹高人風采。”
他頓了頓,示意身後的聖騎士遞上一個錦盒,開啟後,裡面是一枚鴿子蛋大小的藍寶石,在陽光下折射出聖潔的光芒:“這是我教聖物‘晨曦之淚’,蘊含著百年聖光之力,能滌盪邪祟,穩固心神。老夫願將此物贈予李大師,只求能當面請教一二。不知易桑家主能否通融,請李大師出來一見?”
索倫的話看似溫和,卻比布萊恩的挑釁更難應對——他用“聖物”和“請教”做幌子,實則將了易桑一軍。若是拒絕,難免落人口實,說李大師“名不副實”“不敢見人”;若是答應,又違背了李安世“不喜拋頭露面”的囑咐。
果然,兩人話音剛落,臺下就炸開了鍋,各種議論聲此起彼伏:
“對啊,李大師要是真有那麼厲害,怎麼不敢出來見人?”
“我看八成是沃克家族杜撰出來的人物,用來嚇唬人的吧?”
“不可能吧?暗影理事會和黑石資本總不能是假的……”
“那可不一定,說不定是他們內部出了問題,藉機找個‘李大師’當幌子呢?”
“易桑家主年紀輕輕就成了大宗師,說是李大師指點的,誰知道是不是真的?”
“布萊恩國務卿和索倫主教都開口了,再不出來,就說不過去了吧?”
“我賭五美元,這李大師根本不存在!”
“別瞎說,萬一真存在呢?金丹之上啊,那可是傳說中的境界……”
“傳說就是傳說,沒親眼見到,誰信啊?”
“沃克家族這是騎虎難下了吧?”
“要是李大師出來露一手,哪怕只是隨手打一拳,我就信了!”
“我看懸,說不定早就跑了……”
“豪威集團的沈曼清剛才那麼囂張,要是李大師是假的,看她還怎麼得意!”
“亨特家族和巴特家族的人都沒說話,他們肯定也在看笑話吧?”
“鎮國宗的人不是也來了嗎?他們見過李大師嗎?”
“崔長老剛才臉色那麼難看,說不定也被矇在鼓裡呢……”
“我猜李大師是怕了,畢竟這麼多大人物在場,萬一露餡了就完了!”
”……了砸要是怕子牌的團集石安,來出敢不真是要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