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慈走過去，蹲下身。那黃毛以為她要饒了自己，剛想求饒，沈念慈突然抬手，食指中指同時伸出，快如閃電般戳向他的雙眼。
“啊——！我的眼！”黃毛髮出殺豬般的慘叫，捂著眼睛在地上打滾，指縫裡滲出鮮血。
周圍的人徹底看傻了，剛才還吵吵嚷嚷的大廳，現在靜得能聽到炭火“噼啪”聲。有人舉著手機的手都在抖，誰也沒想到，這看起來清純甜美的短髮女孩，下手這麼狠，專挑最疼、最要命的地方招呼——踢襠、戳眼、砸腦袋，每一下都又準又狠，沒有半分猶豫。
楚夢瑤拍了拍沈念慈的肩膀，看著地上六個橫七豎八、不是捂襠就是捂臉、要麼抱著腦袋哀嚎的男人，嘴角勾起一抹解氣的笑：“怎麼樣？過癮了沒？”
沈念慈甩了甩手上的啤酒沫，喘著氣，臉上沾了點啤酒漬，眼神卻亮得驚人：“過癮！比喝十瓶啤酒還解氣！”
她低頭看了看地上疼得說不出話的黃毛，又踹了一腳剛才罵得最兇的那個：“讓你們耍流氓！讓你們欺負人！”
楚夢瑤攔了她一下：“行了，再打就出人命了。留著口氣，讓警察帶回去慢慢審。”
沈念慈這才停手，看著滿地哀嚎的人渣，心裡那股憋了好久的鬱氣，終於順著剛才的拳腳，痛痛快快地發洩了出去。陽光透過燒烤店的窗戶照進來，落在她沾了點灰塵的臉上，竟有種說不出的暢快淋漓。楚夢瑤拿出手機準備報警，旁邊突然衝出一個穿著黑色T恤的男人，對著周圍舉著手機的人喊：“大家都看到了啊！這兩個女的太野蠻了！我兄弟就是想加個微信，不願意就算了，還動手打人！看看把人打成什麼樣了！有沒有王法了？”
他是寸頭男的朋友，剛才一首縮在後面，現在想混淆視聽。
“你胡說！”沈念慈氣得發抖，“是他先動手動腳，還拿啤酒瓶砸我！不信你們看監控！店裡肯定有監控！”
“媽的，打人還有理了？”黑T恤男罵了一句，衝地上的寸頭男喊，“小志！你挺住！哥幾個不能讓你白捱揍！”
他這話一齣，旁邊幾個和寸頭男一起喝酒的人也蠢蠢欲動，擼著袖子想上來幫忙。
楚夢瑤往前一步，身上的靈力隱隱散出，眼神冷得像冰：“怎麼？想替他們出頭？”
那幾人被她的眼神一嚇，腳像釘在地上一樣，再也不敢動了。楚夢瑤的眼神里沒有憤怒，只有一種近乎漠然的平靜，彷彿在看幾隻擋路的蟲子。
很快，警笛聲由遠及近，三輛警車“嘎吱”一聲停在燒烤店門口。幾個警察快步走進來，看到滿地的狼藉和哀嚎的男人，皺緊了眉頭：“怎麼回事？誰報的警？”
“我報的。”楚夢瑤上前一步，語氣平靜，“他們酒後騷擾我們，動手動腳還想打人，我們是自衛。”
“警察同志，不是這樣的！”黑T恤男立刻喊起來，“是她們先動手的！我們就是想……”
“店裡有監控，調出來看看就知道了。”楚夢瑤打斷他，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警察隊長點點頭，讓兩個警察先把地上的六個男人銬起來，然後對老闆說：“把監控調出來。”
監控畫面很快出現在手機上——寸頭男帶頭騷擾，動手動腳，拿啤酒瓶砸人，楚夢瑤和沈念慈的反擊……每一幀都清清楚楚。
警察看完監控，臉色沉得能滴出水，瞪著黑T恤男：“你還有什麼話說？”
黑T恤男臉漲得通紅，張了張嘴，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帶走！”警察隊長揮了揮手，六個醉鬼被像拖死狗一樣拖上警車，黑T恤男也被一併帶走了。
“你們兩個跟我們回所裡做個筆錄。”警察隊長對楚夢瑤和沈念慈說，語氣緩和了不少，“放心，你們是正當防衛。”
兩人點點頭，跟著上了警車。
派出所的燈光慘白，楚夢瑤和沈念慈坐在椅子上，看著對面的警察在電腦上敲敲打打。突然，那個年輕警察“咦”了一聲，指著螢幕對旁邊的隊長說：“頭，你看這個寸頭男，王志，是網上通緝的在逃犯！去年聚眾鬥毆把人打成植物人，一首沒抓到！”
隊長湊過去一看，眉頭立刻皺了起來：“還有這個花襯衫，李偉，上個月因盜竊被抓，證據確鑿，本該判刑，不知道怎麼弄了個取保候審，一首沒報到！”
“還有這兩個黃毛！”另一個警察也驚呼起來，“張強，前年尋釁滋事判了三年，釋放證明是偽造的！根本沒到出獄時間！還有那個矮胖子，趙虎，是個慣犯，欠了一屁股賭債，還涉嫌非法拘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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