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再來燒烤店”的角落裡的一桌，炭火滋滋作響，烤串的香氣混合著啤酒的泡沫，驅散了幾分夜的寒意。沈念慈舉起玻璃杯，裡面的啤酒泛起細密的泡沫，她的眼眶還紅著，聲音帶著一絲哽咽：“夢瑤姐，今天真的謝謝你。”
楚夢瑤和她碰了碰杯，仰頭飲盡，冰涼的液體滑過喉嚨，卻壓不住心底的燥熱：“謝什麼，我們是好姐妹啊。”
沈念慈放下杯子，拿起一串烤腰子，卻沒什麼胃口，只是盯著炭火發愣：“我今天心情特別差，就想找個地方喝點酒，沒想到……”她頓了頓，想起地下室的慘狀，打了個寒顫，“幸好有你。”
“是因為安世哥吧？”楚夢瑤輕聲問道。她太懂這種感覺了——明明知道他有妻兒，明明知道自己不該有念想，可那顆心就是不聽話，總在不經意間被他的身影牽動，疼得喘不過氣。
沈念慈點點頭，眼淚又忍不住掉了下來：“我真的好喜歡他啊……做夢都想和他在一起。可他有嫂子，還有兩個那麼可愛的孩子，我好像……好像連喜歡他的資格都沒有。”
“我也是。”楚夢瑤拿起酒瓶，首接對著瓶口喝了一大口，“每次想到他對嫂子笑，對孩子好，我就覺得，他就像天上的仙，而我們只是地上的人，連仰望都覺得是奢求。”
“那嫂子呢？”沈念慈抹了把眼淚，“她好像從來都不擔心，安世哥身邊有那麼多女孩子……”
“因為她足夠好啊。”楚夢瑤嘆了口氣，“嫂子看起來大大咧咧，其實比誰都聰明。她知道安世哥的心在哪，也知道自己該要什麼。不像我們，只會在這裡自怨自艾。”
沈念慈沉默了。是啊，蘇雨落從來都不鬧不搶，卻穩穩地站在李安世身邊，這或許就是她的智慧。
“那我們能做什麼？”沈念慈抬起頭，眼裡帶著一絲迷茫，又有一絲不甘，“就這麼放棄嗎？”
“放棄？”楚夢瑤搖搖頭，眼神亮了起來，“當然不。安世哥說了，乾元秘境是仙界的一角，裡面有無數修煉資源。我們能做的，就是努力修煉，變強，變得足夠優秀，至少……能跟上他的腳步，能在他需要的時候，幫上一點忙。”
“修煉……”沈念慈喃喃道，隨即像是下定了決心，“對！我過幾天就去辦退學，這學不上也罷。與其在這裡浪費時間，不如去秘境裡闖一闖！”
“我也是。”楚夢瑤握緊了拳頭，“等處理完這邊的事，我們就去乾元秘境。”
兩個女孩相視一笑，眼裡的迷茫漸漸散去，只剩下對未來的憧憬和一股不服輸的韌勁。她們碰了碰瓶，啤酒的泡沫濺在臉上，像極了青春裡倔強的光芒。
大廳里人聲鼎沸，划拳聲、碰杯聲此起彼伏。鄰桌几個男人喝得面紅耳赤，其中一個留著寸頭、脖子上掛著金鍊子的男人，眼睛早就黏在沈念慈身上了。他撞了撞旁邊的同夥，擠眉弄眼：“你看那短髮妞，夠勁吧？”
旁邊五個男人立刻順著他的目光看過來，有瘦高個、矮胖子、花襯衫，還有兩個染著黃毛的年輕小子，一個個醉醺醺的，眼神里透著不懷好意。
“走，過去聊聊。”寸頭男拍著桌子站起來，腳步虛浮地往楚夢瑤她們這桌晃，五個同夥也跟著起鬨，嘻嘻哈哈地圍了過來。
“喲，兩位美女，一個人喝酒呢？”寸頭男一屁股坐在沈念慈旁邊的空位上，一股濃烈的酒氣撲面而來，燻得沈念慈皺緊了眉頭。
“這裡有人了，請你走開。”沈念慈往楚夢瑤身邊挪了挪，語氣冰冷。
“沒人啊，這不空著呢嗎？”寸頭男嬉皮笑臉地伸手去搭沈念慈的肩膀，“妹妹別這麼冷淡，加個微信唄？哥幾個請你們去唱歌，一條龍服務，保證舒服……”
“滾開！”沈念慈猛地拍開他的手，眼裡冒火。
“嘿，脾氣挺爆啊？”寸頭男的同夥，那個瘦高個推了沈念慈一把，“給臉不要臉是吧？我哥看上你，是你的福氣！”
楚夢瑤眼神一沉，伸手擋在沈念慈身前，聲音冷得像冰：“說話就說話，動手動腳的，想找事？”
“找事又怎麼樣？”寸頭男被酒精衝昏了頭，伸手就去摸楚夢瑤的臉，“這妞也不錯，一起走唄？哥保證讓你們……”
“啪！”一聲脆響，沈念慈忍無可忍，揚手就給了寸頭男一巴掌。
這一巴掌打得又快又狠，寸頭男被打懵了，愣了三秒才反應過來，頓時勃然大怒，抄起桌上的空啤酒瓶就往沈念慈頭上砸：“媽的，敢打我？老子廢了你！”
“小心！”楚夢瑤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右手猛地向上一擰。
“啊——！”寸頭男慘叫一聲，手腕被擰成了一個詭異的角度，手裡的啤酒瓶“哐當”掉在地上，摔得粉碎。楚夢瑤沒給他喘息的機會，左手抓住他的胳膊，身體微微下沉，藉著他往前衝的力道，一個漂亮的過肩摔——“砰！”寸頭男結結實實地砸在地上，後背撞在炭火爐子的邊緣，疼得他嗷嗷叫，半天爬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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