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敵襲!”巡邏的先天武者終於發現了異常,紛紛拔出武器,朝著李安世圍了過來。他們顯然受過專業訓練,配合默契,瞬間形成一個包圍圈。
“開槍!”為首的先天武者大吼一聲,掏出一把手槍,對著李安世扣動了扳機。其他幾人也紛紛拿出步槍、衝鋒槍,密集的子彈如同雨點般朝著李安世射來。
“砰砰砰!”子彈在李安世身前一米處撞上了一層無形的護體罡氣,發出清脆的響聲,然後紛紛彈開,掉落在地,連他的衣角都沒碰到。
“這……這怎麼可能?!”先天武者們瞪大了眼睛,滿臉難以置信。這至少是宗師境的水準,怎麼會有這麼年輕的宗師境。
李安世輕蔑地笑了笑:“就這點本事?”他抬起右腳,猛地往地上一跺。
“轟!”一圈肉眼可見的靈力衝擊波以李安世為中心爆發開來,如同平靜的湖面投入一顆巨石,瞬間擴散到整個院子。那五個先天武者慘叫一聲,如同斷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重重地撞在圍牆上,口吐鮮血,掙扎著爬不起來。
“蝕骨宗,不過如此。”李安世緩步走向他們,指尖靈力湧動。
“前輩饒命!我們只是奉命行事!”為首的先天武者連忙求饒。
李安世不為所動,指尖連彈,五道靈力射出。五個先天武者瞬間化為飛灰,只留下一地的槍支和兵器。
就在這時,別墅主樓的門被猛地推開,一個穿著黑色作戰服的中年男子走了出來,他手裡握著一把長劍,氣息沉穩,正是那個宗師境武者。
“閣下好大的膽子,敢在我蝕骨宗的地盤大開殺戒!”中年男子眼神冰冷地看著李安世,“不怕我蝕骨宗的報復嗎?”
李安世雙手插兜,淡淡道:“蝕骨宗?一群躲在陰溝裡的臭蟲,也配談報復?”
中年男子臉色一沉:“閣下可知,我蝕骨宗有天人境老祖坐鎮?你年紀輕輕有這般修為不易,何不以和為貴?今日你若離去,我可以保證,蝕骨宗既往不咎,你看如何?”他試圖用老祖的名頭嚇退李安世。
“不如何。”李安世語氣平淡。
“找死!”中年男子怒喝一聲,長劍出鞘,一道凌厲的劍氣朝著李安世劈來。這一劍蘊含著濃郁的邪氣,顯然修煉了蝕骨宗的邪功。
李安世站在原地,甚至沒有動彈。就在劍氣即將擊中他的瞬間,他伸出兩根手指,輕輕一夾。
“叮!”劍氣竟然被他兩根手指牢牢夾住,再也無法前進分毫。
中年男子瞳孔驟縮:“不可能!”他連忙變招,長劍如同毒蛇般纏向李安世的手腕,招式陰狠刁鑽,顯然是想廢掉他的雙手。
李安世手腕一翻,輕易躲過攻擊,同時指尖在劍身上輕輕一彈。
“嗡!”長劍發出一聲哀鳴,從中年男子手中脫手飛出,插在不遠處的地上,劍身劇烈顫抖,顯然受了重創。
中年男子還沒反應過來,就感覺胸口一痛,被李安世一腳踹中,倒飛出去,撞在別墅的大門上,昏死過去。
李安世走上前,看都沒看他一眼,首接一道靈力將他化為飛灰。
李安世走進別墅,裡面的佈置很簡單,甚至有些簡陋。他上了二樓,發現一間臥室的門是鎖著的。他輕輕一推,門鎖應聲而斷。
臥室裡,一個穿著樸素連衣裙的中年女子正抱著一個七八歲的小男孩,縮在牆角,臉上滿是恐懼。看到李安世進來,女子下意識地將男孩護在身後,顫聲問道:“你……你是誰?”
這女子正是林深的妻子,趙蘭;那個小男孩是他們的兒子,林小宇。
李安世放緩了語氣,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溫和:“嫂子別怕,我是鎮國宗第五堂副堂主李安世,是來救你們的。”
“鎮國宗?”趙蘭愣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疑惑和警惕,“你怎麼證明?”
李安世拿出手機,開啟微信,找到林深的名字,撥了過去。影片很快就被接通了,裡面傳來林深焦急的聲音:“喂?哪位?”
”。世安李,我是,士博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