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配合默契,三人一組,一人負責用符籙遠端攻擊,一人負責近戰牽制,一人負責警戒支援。面對混亂的毒蛇堂弟子,簡首如入無人之境。
“三打一,別讓他跑了!”
“用捆仙繩捆住他!”
“快補一刀,別讓他裝死!”
喊殺聲此起彼伏,天道宗弟子們越打越興奮,而毒蛇堂弟子則節節敗退,傷亡越來越大。
山谷上空,瘴氣翻騰,陳溪月與三名築基長老的激戰己升至半空。青影與黑霧交織,劍氣共毒煙碰撞,每一次交鋒都掀起漫天靈力漣漪,震得周圍的古木簌簌作響。
執法長老(築基後期)揮舞著鬼頭刀,刀身烏黑,每一次劈砍都帶起濃烈的黑色毒霧,毒霧所過之處,空氣都被染成墨色,連光線都難以穿透。“小丫頭,嚐嚐我的‘腐心霧’!此霧入體,半個時辰便能腐蝕你的心脈,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他獰笑著,操控毒霧化作一條毒蛇,張開獠牙咬向陳溪月。
左側的築基中期長老則祭出一面青銅蛇紋鏡,鏡面射出幽綠色的毒光,毒光落地之處,草木瞬間枯萎發黑。“蛇瞳射!中者經脈盡斷!”
右側的築基初期長老更顯陰狠,他雙手結印,口中唸唸有詞,周身竟浮現出數十條細小的毒蜈蚣,蜈蚣通體赤紅,閃爍著金屬般的光澤,顯然是用毒血煉製的“血蜈蠱”。“去!吸乾她的精血!”
三名長老配合默契,毒霧、毒光、毒蠱從三個方向襲來,封死了陳溪月所有退路,招式狠辣,招招致命。
陳溪月卻面不改色,太陰之體緩緩運轉,一股精純而陰柔的靈力流遍全身,將周遭的毒瘴隔絕在外。她腳尖在虛空一點,身形如陀螺般旋轉起來,靈溪劍舞成一道青色的漩渦,劍氣呼嘯,竟將那道毒霧毒蛇攪得粉碎。
“雕蟲小技。”陳溪月冷哼一聲,左手捏訣,施展出“淨水術”。一道清澈的水流憑空出現,如同瀑布般落下,瞬間將殘餘的毒霧沖刷乾淨,水流所過之處,被腐蝕的空氣竟恢復了清明。
緊接著,她側身避開青銅鏡射出的毒光,靈溪劍順勢上挑,一道青色劍氣破空而出,精準地劈在青銅鏡上。“鐺”的一聲脆響,鏡面出現一道裂紋,毒光頓時黯淡了幾分。
“怎麼可能?!”左側的築基中期長老大驚失色。這面青銅蛇紋鏡是他的本命法器,能抵擋築基後期修士的全力一擊,竟被這丫頭一劍劈裂?
不等他反應,陳溪月己欺身而上,靈溪劍挽出三朵劍花,分別刺向他的咽喉、心口、丹田。劍勢凌厲,逼得他連連後退,慌亂中竟忘了操控毒光。
就在此時,右側的築基初期長老瞅準機會,操控著數十條血蜈蠱撲向陳溪月的後背。這些毒蜈速度極快,在空中留下一道道紅影,眼看就要落在她身上。
陳溪月似有感應,反手一掌拍向身後。掌心縈繞著淡淡的寒氣,正是太陰之力所化的“冰魄掌”。寒氣過處,空氣瞬間凝結,那些血蜈蠱被凍成了紅色的冰珠,掉落在地摔得粉碎。
“不可能!我的血蜈蠱可是以百種毒物餵養而成,怎麼會被……”築基初期長老目瞪口呆,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陳溪月卻懶得與他廢話。她抓住三人招式銜接的空檔,左手悄然凝聚出一道三寸長的冰錐,冰錐通體透明,尖端卻泛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烏黑——那是她用太陰之力凝練的“玄冰毒”,此毒無色無味,專破修士靈力屏障,中者經脈凍結,生機斷絕。
“嗖!”
冰錐如流星般射出,速度快得不可思議,瞬間穿透了築基初期長老的靈力屏障,精準地刺在了他的脖頸上。
“呃……”那長老喉嚨裡發出一聲悶響,瞳孔驟然放大。他能感覺到一股刺骨的寒意順著脖頸蔓延至全身,所過之處,靈力瞬間凍結,經脈寸寸斷裂。不過三個呼吸的時間,他的身體就覆蓋上了一層厚厚的寒冰,連血液都停止了流動。
“噗通!”
冰雕般的屍體從空中墜落,重重地砸在佈滿毒瘴的地面上,摔得粉碎,化作一地冰晶和肉泥。
陳溪月屈指一勾,那名長老掉落的儲物戒指便飛入她手中。她神識一掃,將裡面的東西收入自己的儲物戒指,動作行雲流水,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你……你這歹毒的女人!居然用毒?!”執法長老和左側的築基中期長老見狀,雙目圓睜,指著陳溪月怒斥,臉上寫滿了震驚和憤怒。他們毒蛇堂以用毒聞名,此刻卻被人用毒反殺,這簡首是天大的諷刺。
陳溪月眼神冰冷,沒有理會他們的叫囂。對付毒蛇,何須講什麼道義?
“一起上!殺了她為師弟報仇!”執法長老怒吼一聲,將鬼頭刀拋向空中。刀身暴漲至丈許,烏黑的刀身覆蓋上一層血色紋路,散發出令人心悸的凶煞之氣。“血煞刀!飲血噬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