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貓正睡得香,夢見自己找到了一隻烤乳豬,正想下口,突然感覺身子一輕,被人粗暴地拎了起來。它猛地從夢中驚醒,睜開眼睛一看,是陳玄霖正皺著眉看它。
“那老頭兒,你幹啥?”李大貓不滿地低吼一聲,聲音帶著一絲慵懶,卻又透著一股不容侵犯的威嚴,“打擾貓爺睡覺,活膩歪了?”
陳玄霖正想把它扔到一邊,聽到這話,頓時如遭雷擊,手一抖,下意識地就把李大貓扔了出去。 這貓……會說話?!
李大貓在空中一個靈巧的翻身,穩穩地落在地上。它抖了抖身上的毛,抬起頭,一雙琥珀色的眼睛冷冷地盯著陳玄霖,顯然是被惹惱了。
“老頭,你幹啥呀你?”李大貓的聲音變得冰冷起來,“貓爺在這兒睡得好好的,招你惹你了?是不是老虎不發威,你拿我當哈嘍Kitty啊?”
話音剛落,李大貓的身體突然開始暴漲!
原本只有巴掌大的小貓,瞬間變得如同小山一般,渾身的白毛根根豎起,如同鋼針,肌肉塊塊隆起,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它的腦袋變成了虎頭的模樣,嘴巴張開,露出鋒利的獠牙,身高足有兩米多,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陳玄霖和陳望川,一股磅礴的威壓如同潮水般湧出,精準地籠罩在兩人身上。
“吼——!”
李大貓對著兩人低吼一聲,聲音震得周圍的樹葉簌簌作響,空氣彷彿都凝固了。
陳玄霖哪裡見過這種陣仗?他只是個大宗師境的武者,在元嬰期的威壓面前,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嚇得渾身發抖,臉色慘白,雙腿一軟,差點癱倒在地。 這……這是什麼怪物?!
陳望川雖然突破到了武道金丹境,但在李大貓那毫不掩飾的元嬰期威壓下,也感覺呼吸困難,胸口像是被一塊巨石壓住了一樣。他連忙運起全身真氣抵擋,卻發現那威壓如同無形的枷鎖,死死地將他困住,連動一根手指都異常艱難。
“這……這實力……”陳望川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和深深的挫敗感。 他剛剛還為突破武道金丹而自豪,覺得自己己是世間頂尖強者,可在這隻貓面前,竟然連它的威壓都承受不住?所謂的武道金丹,在真正的強者面前,竟然如此不堪一擊,如同螻蟻一般?
陳溪月也被嚇了一跳,她知道李大貓來歷不凡,是李安世的靈寵,修為達到了元嬰期,但沒想到它會突然發這麼大的火。她連忙上前一步,擋在父親和老祖面前,對著李大貓躬身道:“大貓前輩,息怒!我父親不是故意的,都是誤會,您大人有大量,就別跟他計較了,收了神通吧。”
李婉柔剛才不放心,也跟了過來,見狀連忙說道:“大貓,算了,他們是溪月的家人,不是故意冒犯你的。” 李大貓的脾氣她知道,平時看著慵懶,其實護短得很,誰要是惹了它,沒好果子吃。
李大貓冷冷地瞥了陳玄霖一眼,見陳溪月和李婉柔都為他求情,心中的怒火才消了一些。它冷哼一聲,龐大的身軀開始迅速縮小,很快就變回了那隻巴掌大的小貓模樣。
“哼,這次看在溪月和婉柔的面子上,饒了你這老頭。”李大貓傲嬌地甩了甩尾巴,輕輕一躍,跳回了陳溪月的肩頭,又從肩頭跳進她懷裡,找了個舒服的姿勢,閉上眼睛繼續睡覺。 那股令人窒息的威壓,也瞬間消散得無影無蹤。
陳玄霖和陳望川這才鬆了一口氣,雙腿一軟,差點癱坐在地上,後背己經被冷汗溼透了。兩人互相看了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恐懼和震撼。
這就是修仙者的靈寵嗎?竟然有如此恐怖的實力……
陳溪月拍了拍懷裡的李大貓,又看了看臉色蒼白的父親和老祖,有些無奈地說道:“爹,老祖,大貓前輩是宗主的靈寵,修為很高,以後可不能這麼對它了。”
陳玄霖連忙點頭,心有餘悸地說道:“知道了,知道了……這真是……嚇死我了。”他擦了擦額頭的冷汗,看著陳溪月懷裡那隻又睡成一團的小貓,聲音都帶著一絲顫抖:“這……這天道宗也太厲害了,連一隻貓都這麼恐怖……”
陳望川深有同感,苦笑一聲:“以前總覺得武道金丹己是巔峰,現在看來,真是坐井觀天了。這修仙者的世界,果然深不可測。”
陳玄霖定了定神,走到陳溪月面前,對著她懷裡的李大貓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禮,語氣謙卑:“小人有眼無珠,不知是前輩駕臨,剛才多有得罪,還請前輩大人有大量,不要怪罪。”
李大貓懶洋洋地抬起一隻眼皮,瞥了他一眼,喉嚨裡發出一聲“哼”,算是回應,然後往陳溪月懷裡拱了拱,找了個更舒服的姿勢,繼續呼呼大睡。
“爹,您別擔心,”陳溪月輕輕撫摸著李大貓的背,柔聲道,“大貓前輩己經不生氣了,就是脾氣急了點,您以後注意些就是。”
陳玄霖連連點頭,又擦了把汗:“是是是,一定注意,一定注意。那……咱們快走吧,別讓外面的人等急了。”
陳溪月應了一聲,抬頭看了看遠處的村寨入口,說道:“從這兒到入口還有兩三公里呢,走路太慢,我帶你們飛過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