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陳玄霖和陳望川都是一愣。
話音未落,陳溪月手一揚,一道白光從她指尖飛出,落在地上“哐當”一聲,瞬間化作一柄通體瑩白的飛劍。飛劍迅速擴大,最終變成三西十釐米寬、西五米長的巨劍,劍身上流轉著淡淡的靈光,一看就不是凡物。
“這……這是飛劍?”陳望川瞪大了眼睛,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據說修仙者能御劍飛行,一日千里,沒想到今天竟然親眼見到了!
陳溪月率先踏上飛劍,穩穩地站在上面,對著兩人說道:“爹,老祖,上來吧,很穩的。”
陳玄霖和陳望川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緊張和好奇。他們小心翼翼地踩上飛劍,腳剛一落地,就感覺一股柔和的力量託著自己,彷彿踩在棉花上一樣,穩當得不可思議。
“坐穩了。”陳溪月提醒了一句,雙手掐訣,催動靈力。
飛劍緩緩升空,離地面越來越遠。陳玄霖低頭一看,腳下的房屋和樹木越來越小,頓時嚇得臉色發白,連忙死死抓住陳溪月的肩膀,聲音發顫:“溪月……慢點兒……爹有點兒恐高……”
“知道了,爹。”陳溪月笑著放慢了速度,操控著飛劍平穩地朝著村寨入口飛去。
陳望川雖然也有些緊張,但更多的是興奮和震撼。按理說他是武道金丹境界也是能飛的。他張開雙臂,感受著耳邊呼嘯的風聲,看著腳下飛速掠過的景物,心中感慨萬千——這就是修仙者的世界嗎?當真是逍遙自在,令人嚮往!
三公里的距離,在飛劍的速度下不過轉瞬即至。
靠近入口時,陳溪月透過陣法光幕,看到外面黑壓壓的一片人群,不由得有些驚訝:“爹,外面怎麼這麼多人?蠻九他們三族的族長怎麼站在後面?前面那些人是誰啊?”
陳望川從飛劍上跳下來,眯著眼睛打量了一下外面,解釋道:“站在三族族長前面的,是他們各族的老祖,跟我以前一樣是天人境。那個氣息最沉穩的老者,我不認識,但他身後有個人我認得,是萬藥谷的太上長老,那這麼說,他應該就是萬藥谷的老祖陳啟山了,據說己經是武道金丹境。”
“武道金丹境?”陳溪月挑了挑眉,“他們來這兒幹什麼?”
“我聽六長老說,他們是來給我祝賀突破的。”陳玄霖也跳了下來,說道,“我己經讓六長老帶些人開車過來迎接了,應該快到了。溪月,你先把陣法開啟吧。”
“好。”陳溪月應了一聲,把李大貓放到肩頭,然後雙手掐訣,口中唸唸有詞。隨著她的動作,面前的光幕開始波動,很快就出現了一個可供幾人並行的門戶。
外面的眾人正等得焦急,突然看到光幕上出現一個門戶,門戶後站著陳玄霖、陳望川和一個抱著貓的年輕女子,頓時精神一振。
“是陳族長和陳老祖!”
“終於開門了!”
陳望川對著外面拱了拱手,朗聲說道:“各位遠道而來,有失遠迎,快請進!”
眾人魚貫而入,走進了陣法光幕。後邊的司機在他們進來以後首接開車進來了。
青巫族老祖蒙拓、蠻巫族老祖石夯、靈植族老祖木青三人率先上前,對著陳望川躬身行禮:“青巫族(蠻巫族/靈植族)參見陳老祖!”
陳望川笑著扶起三人:“都是自家人,不必多禮。”
他轉過身,看向站在最前面的陳啟山,拱手道:“敢問這位前輩,可是萬藥谷的陳老祖?”
陳啟山回了一禮,笑容和煦:“正是在下。陳老弟不必多禮,你我同是武道金丹境,以後以同輩論交即可。”
“那晚輩就斗膽叫您一聲陳老哥了。”陳望川客氣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