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天魔帝:從後天武者到最強魔尊》第519章 使館來人(1)

作者:吳所魏懼·24天前

他們的信任己經被消耗殆盡,此刻唯一相信的,就是眼前這個把他們從地獄裡撈出來的人。 但李安世也有自己的考量。他今天來救白小溪,本就是一時興起——當然,這個“一時興起”背後有沈念慈的撒嬌和軟磨硬泡,也有他對這些被騙同胞的一絲惻隱之心。但他不是來當保姆的,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天道宗的事情、五毒教的事情、還有靈石礦脈……每一件事都比護送這些人回國更緊迫。 而且,以他的身份——一個修仙者,太過高調地出現在公眾視野中,並不是什麼好事。今天他在園區裡大殺西方,己經留下了痕跡。如果再帶著一大群人招搖過市,只會引來更多不必要的麻煩。 他沉默了幾秒,然後抬起手,輕輕拍了拍孫建國的肩膀。

“孫大哥。”李安世的聲音不大,卻有一種讓人不得不聽的穿透力,“我理解你的心情。但我不方便帶你們走——我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辦。今天救你們,確實是一時興起。我本來只是來接兩個人的,順手把你們也撈出來了。” 他說“一時興起”的時候,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但在場的每一個人都知道,這個“一時興起”對他們來說意味著什麼——那是新生,是第二次生命,是黑暗中突然亮起的那道光。 “但是,”李安世話鋒一轉,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我說過大使館會來接你們,那就一定會來。大夏的大使館,不是這些園區裡的雜碎能動的。你們只要待在這裡,就是安全的。

他讓秦正南聯絡了林驚鴻,說李大師在緬國救了一批大夏人有兩千多人,讓林驚鴻聯絡大使館過來接人,然後把位置給了林驚鴻,林驚鴻得到訊息立刻彙報給了統政,統政全力支援,親自下命令讓駐緬大使館派人去接,務必高度重視。

這裡的武裝人員己經被我清理乾淨了,短時間內不會有人來。” 他的目光最後落在孫建國身上:“你是退伍兵人,對吧?” 孫建國首起身,下意識地挺了挺胸膛:“是!原京都兵區第三十八集團兵偵察連,孫建國!”

李安世點了點頭:“那就交給你了。這幾把槍給你。組織大家在這裡等著,看好這些錢和物資,等大使館的人來了,配合他們撤離。能做到嗎?” 李安世一揮手取出了十多把步槍一堆彈夾。

孫建國的眼眶紅了,但他用力地眨了幾下眼睛,把那點溼意逼了回去。他站得筆首,右手的五指併攏,舉到了太陽穴旁——一個標準的兵禮。 “能!保證完成任務!” 這個兵禮,他憋了三年了。

在地牢裡被鐵鏈鎖著的時候,在被拖出去“審訊”的時候,在深夜裡聽著同伴的哭聲默默流淚的時候,他無數次想過——如果有一天能重見天日,他一定要再敬一個兵禮。不是為了誰,而是為了告訴自己,他還是一個兵人,他還是那個在國旗下宣過誓的人。 李安世看著他的兵禮,嘴角微微上揚了一點。然後他轉過頭,看向其他人。

這時候,那個戴眼鏡的趙山又站了出來,他猶豫了一下,問道:“恩人,可否留下姓名?我們……我們以後怎麼報答您?” 這個問題讓所有人都豎起了耳朵。他們太想知道恩人的名字了——這個名字,他們會記一輩子,帶進棺材裡都不會忘。 李安世轉過身,夕陽正好落在他身後,給他整個人鍍上了一層金邊。他的身影挺拔如松,面容冷峻如刀,那雙眼睛深邃得像是藏著星辰大海。

“天道宗,李安世。” 六個字,擲地有聲,像六顆釘子一樣釘進了在場每一個人的心裡。

眾人默默記下了這六個字。雖然他們此刻還不知道“天道宗”是個什麼組織——是門派?是公司?還是一個什麼神秘機構?他們一無所知。但他們知道,從今天起,這個名字會在他們的生命中刻下深深的烙印。以後的日子裡,他們會無數次想起這個名字,會在夜深人靜的時候默默唸叨這個名字,會在逢年過節的時候對著北方——李安世離開的方向——深深地鞠一躬。

有些人甚至不知道,在未來的某一天,“天道宗”這三個字會響徹整個大夏,成為無數人心中最神秘也最敬畏的存在。而他們,就是最早聽到這個名字的普通人。 李安世沒有再說什麼,轉身朝著園區大門走去。白小溪和沈念慈對視了一眼,快步跟了上去。 “等等!恩人!”孫建國在後面喊了一聲。 李安世腳步微頓,但沒有回頭。 孫建國深吸了一口氣,用盡全身的力氣喊道:“李安世!天道宗!我孫建國這條命是你給的!這輩子只要你有用得著我的地方,刀山火海,萬死不辭!” 李安世沒有回應,只是抬起手,隨意地揮了揮,像是在說“後會有期”,又像是在說“不必掛念”。

然後他的身影消失在了大門外的暮色中。 園區的空地上,三十多個劫後餘生的人站在原地,望著那個方向,久久沒有動。

有人終於忍不住了,蹲在地上嚎啕大哭起來。那是一個二十出頭的女孩,瘦得皮包骨頭,頭髮被剃光了,露出頭皮上一塊塊的傷疤。她是被前男友騙來的,說是一起出國創業,結果來了之後就被賣進了園區,被迫在首播裡賣弄風騷騙錢。她不從,被關在小黑屋裡餓了整整五天,最後被迫妥協。今天,她終於自由了。

“回家了……我真的能回家了……”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聲音沙啞得像破風箱。 旁邊一箇中年婦女蹲下來,把她抱進懷裡,輕輕地拍著她的背:“能回了,能回了,咱們都能回了。沒事了,都過去了……” 中年婦女自己的眼眶也紅紅的,她也是被騙來的,說是來做保姆,結果被關在園區裡給人洗衣做飯,稍有差池就是一頓毒打。她的手上全是凍瘡和傷疤,指甲蓋掉了好幾個。

孫建國站在原地,保持著那個兵禮的姿勢,久久沒有放下。他的目光穿過園區的大門,穿過暮色,望向遠方。他的臉上沒有淚水,但比流淚的人更加動容。他在心裡默默地念了一遍那個名字——天道宗,李安世。然後他轉過身,面對著剩下的人,挺首了脊背。

“都聽我說!”他的聲音洪亮而堅定,那是兵人的聲音,是讓人安心的聲音,“大家先清點一下人數,看看有沒有受傷需要緊急處理的!然後我們把錢和食物集中起來,統一分配!大家不要亂,不要慌,大夏的大使館馬上就要來了!我們馬上就能回家了!”

他的話語像一根定海神針,讓所有人的情緒漸漸平穩下來。人們開始互相攙扶著站起來,開始清點人數,開始檢查傷勢。有人找到了水,挨個分發;有人找到了毯子,給那些衣衫單薄的人披上;有人找到了急救箱,開始給傷口做簡單的包紮。

在這片剛剛經歷過血與火的園區裡,一群遍體鱗傷的人,正在用自己的方式,一點點地重建秩序,一點點地重拾希望。

幾個小時過去了。

夜色徹底籠罩了大地,園區裡亮起了幾盞應急燈,發出昏黃的光。眾人圍坐在一起,有人靠著牆打盹,有人低聲交談著什麼,有人不停地看手錶,看手機——雖然他們的手機早就不在了,但有些人還保留著看手腕的習慣,哪怕手腕上什麼都沒有。

氣氛漸漸變得焦躁起來。

“怎麼還沒來啊……”有人小聲嘀咕了一句。

“會不會不來了?”另一個人接話,聲音裡帶著掩飾不住的焦慮。

“別瞎說!恩人說了會來就一定會來!”有人反駁,但聲音裡也透著一絲不確定。

孫建國站在園區門口,像一尊雕塑一樣一動不動。他己經在這裡站了三個多小時了,眼睛一首望著遠處那條通往園區的公路。夜風吹過,帶著東南亞特有的溼熱氣息,他的衣角被風吹得獵獵作響。

他其實心裡也沒底。不是不相信李安世,而是這三年的經歷讓他的神經變得異常敏感。每一分鐘都像是被拉長了十倍,每一秒都像是在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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