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妍轉頭看著她們，對著林太太說：“林太太，我有個小問題想問您。”
林太太：“你說”
張妍不笑了，挑眉道：“你們，一進來就喊‘林太太’、‘沈夫人’‘喬太太’。您今天這個活動……主題是女性自我定位？”
林太太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
張妍看著她，語氣裡沒有攻擊性，甚至還有一點替她感到遺憾的味道：“林太太，我是真心建議，下次辦活動，把稱呼統一一下，讓大家叫您自己的名字。女性對女性的尊重，從稱呼開始，不是嗎？”
她笑了笑，看了一眼站在林太太身後那幾個穿西裝的女人，目光在她們身上停留了一瞬：“你們說，對吧？”
那幾個女人交換了一個眼神，沒有人接話。
張妍把墨鏡重新架回鼻樑上，語氣輕快起來：“林太太，您剛才問我的問題，等下次您不辦活動的時候，咱們坐下來慢慢聊。今天我是來陪我兒子學游泳的。您忙，我就不打擾了。”
她轉身朝泳池走了兩步，又回過頭來補了一句：“對了——我先生姓蕭，但我不是‘蕭太太’。我姓張。您下次見到我，叫我張女士就行。或者叫我張妍，更熟的人，叫我妍妍。”
她沒再看林太太的表情，轉過身往池邊走去。
張妍走到池邊，脫了人字拖，沿著池壁滑進了水裡。
鑲鑲回頭看見她，驚喜地喊了一聲：“媽媽！你下水了！”
張妍游到他旁邊，伸手扶了一下他的浮板：“我來檢查一下你的自由泳練得怎麼樣了。”
鑲鑲立刻蹬腿往前撲騰了兩下，動作比剛才順了一點，但換氣的時候還是把脖子抬得太高。
張妍沒有糾正他，只是跟著他遊了一段，然後靠在對面的池壁上，
她們到底知不知道，蕭翼破產了沒錯，但是她張妍沒有破產。
男女平權呀！不可否認在這條道路上，需要激進的人來開道，但是更加需要權利的加持。
鑲鑲游泳了兩個小時，就不肯再練了。
張妍：“徐教練，謝謝，辛苦了。”
鑲鑲也跟著說：“徐教練，辛苦您了，謝謝！”
徐教練笑著說：“張女士，鑲鑲，下週再見！”
鑲鑲跑到躺椅上，看到西瓜沙冰，眼睛看著媽媽：“媽媽，己經不是西瓜沙冰了，變成了西瓜汁。”
張妍：“喔！對不起，媽媽買的太早了，下次會注意。”
兩人吃完，回到包間，洗了一個澡，就帶著墨鏡，離開了。
來到電梯口，遇到了程景然。
他們沒有說話，一首保持安靜。
出了電梯，程景然突然開口：“合同不是我要做的。”
張妍：“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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