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畫面裡出現了穿藍色制服的自己。
當他走到她半徑五米以內的瞬間——
擦咖啡機的夏川惠突然抬起了頭。
林夜按下暫停，盯著那個定格畫面看了很長時間。
原來是這樣。
這該死的世界意志——
或者叫腦內旁白也好，叫敘事修正也好，叫那個把秦可逼得想跳樓的混蛋也好。
確實能篡改人的記憶，操控人的情緒，讓全校師生相信從未發生過的霸凌事件，讓所有人的大腦自動過濾掉江未央的存在。
但它改不了一個監控攝像頭。
因為攝像頭沒有大腦，沒有意識，是個純純的矽基物體。
沒有可以被旁白乾涉的……叫什麼來著？
神經突觸？
神經元？
反正就是那些被電訊號啪嗒啪嗒串起來的、可以被外力改寫的玩意兒。
鏡頭只管把光子變成畫素。
它不理解自己拍到了什麼，也不關心。
那如果再往前推一步，那就意味著世界意志改不了物理世界本身的運轉。
否則它要對付自己這個半徑五米的bug，根本不需要費勁搞什麼記憶篡改、經濟封鎖、社會孤立這種拐彎抹角的陰招，對吧？
一道閃電劈下來就行了。
一輛卡車衝上人行道就行了。
但它沒這麼做。
為什麼沒做？
做不到……還是暫時還不想做？
這兩個定義之間的距離，會嚴重影響他後續一切行動的底氣。
林夜用力撓了撓頭，還是決定先關掉監控回放。
結論己經夠用：某種程度上來說，世界意志干涉的是意識，不是物理規則。
先把這條記下來，看看怎麼和解除秦父腦控搭上關係。
不過換個角度，江未央的處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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