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最核心的、關於“愛”的悸動始終沒有真正發生。
在此之前，這枚戒指的意義都太重了，江硯寧沒辦法把這麼重的東西戴在手上。
——
第二天早上陸妄辭沒問她有沒有戴，他看了一眼她空蕩蕩的手指，目光在那裡停留了一瞬，然後移開了。
他沒有說什麼，但江硯寧看得出來他看見了，也看懂了。
陸妄辭還是像往常一樣，若無其事地把她的包拎起來：“走吧，送你上班。”
在江硯寧沒注意到的地方，他的手指無意識的在口袋裡摩挲了一下。
那裡——藏著第二枚戒指。
陸妄辭以為就算江硯寧拒絕，自己也可以若無其事地送出第二枚。
但當這件事情真真正正發生時，他發現自己遠沒有想象中那麼有勇氣。
那天一整天陸妄辭沒有提戒指的事，甚至連慣常那種得寸進尺的勁兒都收斂了。
——
當天江硯寧回到家的時候，床頭櫃上又出現了一個新的盒子。
她開啟之前猶豫了一瞬，還是掀開了盒蓋。
裡面躺著的勉強算是一條“項鍊”。
鏈條是基礎款的鉑金鍊，而吊墜是一枚新的戒指。
和昨晚那枚完全不同的設計。
這一枚更秀氣，碎鑽嵌成細密的環狀，在燈光下像一圈碎星星。
同樣有一個斜切的開口，緊密的貼在一起，形成了一個完整的環。
江硯寧託著“項鍊”，鏈條從她指縫間垂落下去，戒指在她掌心裡泛著柔和的光澤。
在內側，刻著一行小字，湊近了江硯寧才辨認出來，是一句德語。
她眯著眼把那行字看了兩遍，然後頓住了，戒指內壁用德語刻著——Ich geh?re dir.
“我屬於你。”
兩枚戒指，卻擁有著完全不一樣的含義，陸妄辭用戒指問了她兩個問題。
昨天的在問：你願意嗎？
今天的在問：如果只是一條項鍊呢？
如果我把那份重量拿走，只留下一個形狀，掛在離你心臟更近一點的地方——可以嗎？這樣可以嗎？這樣你會不會肯收下？
江硯寧低下頭，把鏈釦解開，繞到頸後扣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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