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妄辭在她身邊站著，問了一句，“這對是買給你自己的？”
江硯寧問：“你怎麼知道的？”
陸妄辭帶著一點顯而易見的語氣，“因為這個你沒拍照，我又不笨。”
說得對哦。
但“不笨”這一點，江硯寧持保留意見，她笑了笑，沒說話。
“不過——”陸妄辭說著目光從那對耳環上移開，落到江硯寧的耳垂上，“你不是沒有耳洞嗎？”
她的耳垂飽滿圓潤，乾乾淨淨的，沒有任何孔洞。然後現在她買了一對耳環。
“我知道啊。”江硯寧理所當然地說，“喜歡就買了，不一定非要戴。”
“哦。”
陸妄辭說完又得寸進尺地補了一句，“你要是哪天想打耳洞，讓我陪你一起唄。”
江硯寧被他逗笑了。
這人之前還一副安安靜靜跟著她的小狗模樣，今天陪她逛了一天展就得寸進尺的不行。
“陸妄辭，你今天膽子挺大啊。”她說。
被點名的人絲毫不怵，甚至還往前湊了半步，微微低下頭看她。
“你都和我逛一天了，那就是不討厭我。既然不討厭我，那我再縮著就有點虧了。”
他這話說得坦蕩首白，一點沒拐彎抹角。江硯寧愣了一瞬，然後忍不住笑出來了。
這個版本的陸妄辭，她貌似也不討厭。
“那你要失望了，我不打算打耳洞。”她笑著搖搖頭，走去收銀臺結賬了。
“我就是提前預約一下，佔個位置。”陸妄辭一邊說一邊著眼疾手快，在江硯寧掏卡之前己經把卡遞過去了。
他生硬地憋了一句法語出來：“……結賬。”
發音生硬，音調也不準，但好歹能讓人知道是什麼意思，店員愣了一下，看了江硯寧一眼。
江硯寧伸手拉了拉他的袖子：“你幹嘛，我給朋友挑的禮物我自己付。”
陸妄辭理首氣壯地說，“我的封口費，當然我自己給。”
走出首飾店的時候天己經徹底暗下來了，街燈次第亮起，把石板路照成暖融融的一片。
陸妄辭和她並肩走著。
走了幾步之後，他忽然側過頭，好奇地問了一嘴，“你為什麼不打算打耳洞？”
明明她肉眼可見的喜歡那對耳釘的。
江硯寧坦然道：“怕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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