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能看到他的表情，但他的肩膀在輕微地抖動。
不是哭泣的抖動，而是疼痛引發的痙攣。
他被抬離球場時，客隊看臺上的兩千名唐卡斯特球迷站了起來，開始鼓掌。
掌聲越來越大，最後連一些主隊球迷也跟著拍起了手。
林風被直接送往謝菲爾德當地的醫院。
趙小雨陪同前往，她坐在救護車裡，握著林風的手，沒有說話。
林風閉著眼睛，呼吸急促而沉重，手上的力道很大，把趙小雨的手指都握白了。
核磁共振的結果在兩個小時之後出來了。
主治醫生拿著片子走進診室，表情嚴肅。
他看了看片子，又看了看林風，然後開口說：
“左腳踝外側韌帶二級撕裂，伴有輕微的骨挫傷。”
趙小雨的心沉了下去。
“需要手術嗎？”
“不需要，但需要嚴格的保守治療和康復訓練。恢復期至少需要四到六週。如果恢復不理想，可能需要更長時間。”
四到六週。
這意味著林風將缺席至少八場英甲聯賽，外加一到兩場足總盃比賽。
對於一個正在衝擊升級名額的球隊來說，這是一個沉重的打擊。
林風坐在病床上，低頭看著自己裹著厚厚繃帶的左腳踝，沉默了很久。
“能趕上二月份的賽程嗎？”他問。
醫生看了看他，說：“如果你嚴格按照康復計劃執行，不作死，不提前復出，有可能。”
林風點了點頭，沒有再問。
趙小雨送醫生出門後，回到病房裡，站在床邊，看著林風。
“我通知雷德克納普了。他讓你好好養傷，別想太多。”
林風沒有回答。
他靠在床頭，看著窗外謝菲爾德灰濛濛的天空，過了很久才開口：
“那個犯規，是故意的。”
趙小雨沉默了幾秒鐘：“我知道。”
“裁判連一張黃牌都沒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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