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盡頭的大門被江黎推開。
她邁出門檻，視野裡撞入一大片熟悉的面孔。
江海天雙手揣在大衣口袋裡，蘇挽離挽著他的胳膊。
兩人站在最前面。
傅慎之和周婉清並肩立在右側。
後排的蘇糖看見江黎出來，整個人猛地往前一躥，作勢要撲上去。
林晚秋眼疾手快，一把薅住她的衛衣兜帽，硬生生把人拽停。
蘇糖不服氣地回頭瞪眼。
林晚秋不說話，只朝江黎的方向抬了抬下巴。
蘇糖順著看過去。
江黎平時那雙極其明亮的眼睛，此刻沒什麼焦距。
蘇糖把張開的手臂慢慢放了下去。
江晚從人群側面走近。
她沒說任何安慰的話，安靜地靠過去，雙手環住江黎的手臂。
臉頰順勢貼上了江黎的肩膀。
江黎的肩胛骨僵了一瞬，隨後放鬆了下來。
她抬起頭，視線掃過面前的長輩。
“輸了。”
聲音發啞。
江黎扯了下嘴角，擠出一個極淡的笑。
“讓大家白跑一趟。”
蘇挽離眉頭皺緊，剛想開口，被江海天拍了下手背，生生按住話頭。
周婉清往江黎身後的走廊張望。
昏暗的甬道空蕩蕩的，連個人影都看不見。
“黎黎，怎麼就你一個人出來？”
周婉清收回視線。
“阿辭和許澈他們呢？”
“還在備戰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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