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剛想開口追問。
江海天己經跨前一步，寬厚的手掌落在了沈耀肩膀上。
“沈家小子，我們家丫頭今天累壞了。”
江海天臉上掛著和氣的笑，力道卻不容拒絕。
“改天有機會再聊。”
蘇挽離順勢接過話，朝傅慎之夫婦點頭。
“慎之，婉清，孩子狀態不好，我們先帶她回去休息了。”
周婉清應聲，視線又往場館裡瞟了一次，忍住沒多嘴。
兩家人在場館外分道。
江家的保姆車停在最近的VIP車位。
司機拉開車門。
江海天先上車，蘇挽離護著江黎坐進中排。
蘇糖和林晚秋鑽進第三排。
江晚最後上車，帶上車門。
外頭的寒風和喧鬧被徹底隔絕。
保姆車駛入主幹道。
車窗外，全國總決賽的巨幅海報不斷倒退。
“京大VS華東”的紅藍雙色在夜景裡十分扎眼。
江黎偏頭靠著窗。
額頭貼在冰涼的玻璃上。
路燈的光帶接連閃過，光影在她臉上快速交替。
車廂內極其安靜。
蘇糖咬著下唇，手指死死絞著安全帶。
她幾度張嘴想說話，全被林晚秋的胳膊肘撞了回去。
江晚挨著江黎坐，手搭在江黎的手背上。
一首沒收到任何回應。
一路無話。
車子開出很遠，江黎終於出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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