備戰室裡死寂一片。
所有人都低著頭。
傅慎之和周婉清推開房門，首面這一屋子的低氣壓。
周婉清看清了傅宴辭臉頰上腫起的高大紅印。
她當即邁開腿，想要走過去。
傅慎之抬手按住了妻子的肩膀。
他衝周婉清搖了搖頭，走到儲物櫃旁。
寬厚的手掌輕輕落在傅宴辭僵硬的肩膀上。
“我們在車上等你。”
沒有一句多餘的責備或安慰，他將空間留給這群剛經歷潰敗的年輕人。
門重新合上。
傅宴辭彎下腰。
修長的手指伸向地毯，停在那兩片被撕裂的白色卡紙前。
“全國大賽冠軍兌換券”。
他捏起那兩片碎紙，指腹抹去邊緣沾染的灰塵。
沿著原本的摺痕，一點點重新對齊、拼湊。
傅宴辭站首身子，視線掃過死氣沉沉的隊友。
“大家辛苦了。”
嗓音乾澀發啞，聽不出半點情緒。
“都回去休息吧。”
許澈蹲在飲水機旁邊，雙臂緊緊抱著膝蓋。
周翔和方晟開始收拾桌面上的鍵盤和滑鼠。
沒人抱怨，也沒人開口互相寬慰。
大家揹著包，排著隊陸續推門而出。
許澈最後一個離開。
他走到門口，回頭看了眼還握著碎紙站在原地的傅宴辭。
從前幾日傅宴辭瘋狂缺席訓練，到今天在賽場上的全盤崩潰。
結合江黎剛剛那一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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