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學生可能不認識,那是個冷門的牌子,可他剛好認識,那輛車價值五百多萬。
趙明宇愣住了。
他看著江讓讓首奔那輛車,拉開門要上車。
臉色一下就變了,他咬了咬牙,心裡湧上一股酸澀的怒意。
原來如此,怪不得人家看不上自己,這是傍上了有錢的老男人。
他覺得自己一顆真心餵了狗,江讓讓竟然是個拜金女!
眼珠一轉,他當即就冒出了一個念頭,他要當著她那個“金主”的面,讓江讓讓難堪。
描述起來一堆,其實就那麼一瞬,趙明宇快步走了過去,把住了副駕駛的門。
江讓讓剛拉開車門,笑眯眯的還沒跟沈言敘說一句話,就被突然把住門的男生嚇了一跳。
她皺著眉頭轉頭看過去。
沈言敘也皺起眉,目光平靜地看向另一面的人。
趙明宇本來己經想好了一肚子話要當著“金主”的面說。
他要暗示那個老男人江讓讓跟學校裡很多男人有一腿,告訴那個老男人江讓讓就是個撈女只圖他的錢……
結果一轉頭,跟沈言敘西目相對,趙明宇的話全卡在了嗓子眼兒裡。
他愣愣地看著駕駛位上那個男人,年輕、俊美、氣質矜貴,比表演系的男生長得都要出眾。
而且……最重要的是他年輕,那麼他剛才腦子裡想的那一切,全都不成立。
趙明宇張了張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江讓讓皺著眉頭,認出了這個人,像個牛皮糖一樣聽不懂人話,她不耐煩地問:
“你這個人怎麼回事?拉著我車門幹什麼?”
趙明宇被她這態度噎了一下,又看了看車裡的沈言敘,訕訕地往後退了一步,乾笑了一聲:
“沒事……認錯人了。”
說完,他轉身就快步走了,怎麼看怎麼有點像落荒而逃。
江讓讓不知道這個人又要發什麼神經,滿臉煩躁的說:
“我對這個人的忍耐己經到達極限了,煩死了,陰魂不散的。”
不是她自誇,她這個人真的很善良,她從來不會踐踏別人的真心。
每個人跟她示好的人,她都會明確禮貌的拒絕,大家都是體面人,再見面也能打個招呼。
可這個是真聽不懂人話,這也是剛才她為什麼態度不好的原因。
沈言敘看著她氣鼓鼓的小臉兒,伸手輕輕捏了捏她的臉,然後發動了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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