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縣縣委縣政府大樓。
沙鼠劑正在大發雷霆、口水西濺,將楊萬里、市局李為民、昊縣縣委書記唐河、縣長劉福山、縣局向天涯噴得狗血淋頭。
“你們昊縣的治安維護是吃乾飯的?”
沙瑞金斥責的話語沒有半句是重複的,“堂堂副省長的專車都能在入城國道上遭遇恐怖襲擊,普通百姓的安全又在哪裡?你們就不怕自己、不怕家人經過那個路口發生意外!”
“火藥預埋啊!萬一有普通群眾提前經過爆炸區,你們告訴我該怎麼辦!”
“還有,昊縣好有富足啊!”
“道路兩旁一根交通杆上密密麻麻十來個攝像頭,可到底有哪個是能用的?還是選擇效能用?只有開罰單的時候能用?一到發生事情,哦,它就自動壞掉了?監控是不能看的,備份是沒有的。”
“好,我們這個也不說。”
“後續查案呢?現在青原公司也被端掉了,兇手呢?證據呢?一個都找不到,你們對得起身上那身衣服嗎?”
“幹啥啥不行!”
“還待在這裡幹什麼,回家賣紅薯都沒你們的份啊!”
“因為你們的豬腦子,只能把好好的紅薯烤成黑黢黢的炭。”
楊萬里看著昊縣逆子們一個個低頭挨訓的模樣,不知道為什麼竟然有點暗爽。
但注意到鎖定過來的猩紅目光,又趕忙將頭低了下去。
“說話啊!”
沙鼠劑氣得雙手叉腰,隨手拿起桌上的檔案就朝楊萬里砸了過去,“萬里書記平常在常委會上,不是挺能說會道嗎?”
“現在你治下的昊縣發生瞭如此惡劣的事情,你倒好反而成啞巴了?”
“沙書記批評的是。”
楊萬里挺了挺身板,檢討道,“呂州部分地區確實存在治安失責失職的情況,長久以往不能改善,才導致了現在的惡果。”
此言一齣。
昊縣三大逆子的眼睛都紅了,但又深深地低下了頭去,這事他們認栽,責任根本推脫不掉。
“不過…”
楊萬里話鋒一轉,“我剛剛收到劉省長和方常委的訊息,此件事情的主導者可能是隱藏的某些林家逃匿分子在其中謀劃、串聯,當然事故發生地在呂州境內,必定有本地人在與之聯絡、配合、實施。”
“誰?”
沙瑞金太陽穴突突首跳,對付家族盤踞勢力就是這點不好,人根本抓不完,能在第一時間抓捕、調查的都是明面上的。
“林正信!”
楊萬里爆出一個名字,“按輩分來說,是林正法、林正德的堂弟,林家在外的私生子。”
“根據得到的己有線索,林正信今年34歲,漢大政法系講師、多次評副教授落選,一個月前被育良書記以政法委內部編制名額提入政法委辦公室任科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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