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年前育良書記從呂州市委書記轉政法委書記之前,就申請了離婚。”
“據老前輩透露,組織檔案上寫的是儘可能減小省委班子成員的私人生活對漢東局面的影響,趙立春老書記籤的字,上級組織部門也認了。”
沙鼠劑懵了,如果他沒記錯高育良的獨生女在燈塔國吧,那高育良豈不是祼官?祼官怎麼能行!
“額,育良書記離婚後很快又再婚了,雖然是國外領的證。”
楊萬里似是看出了他的不解,主動解釋道,“新婚妻子和兒子,長期在京城和港城兩地生活,並不在漢東。”
哦…
沙瑞金點了點頭,不對,好像偏題了。
“那吳慧芬為什麼還跟育良書記生活在一起?離婚不離家,這對我們組織幹部、還是一個省委常委來說極其不好。”
沙瑞金呵斥道,“此次的事件又是一個血淋淋的教訓。”
“是是是!”
楊萬里連連應聲,“檢察院和紀委帶走林正信的時候,依照慣例對育良書記進行了詢問,他的意思是本人身體不好、需控油控甜,所以聘用前期吳慧芬作為住家保姆照顧衣食起居,但兩人就是單純的僱傭關係,不存在任何的越界行為,包括書房、辦公談話,吳慧芬都是不參與、不進入的。”
住家保姆?
呵呵!
沙瑞金暗歎了一句大教授歪道理真多,淨會這些掛羊頭賣狗肉的操作。
“吳慧芬控制了嗎?”
沙瑞金順勢問道。
“一起請去了省檢察院。”
楊萬里點頭,但眉頭皺著,“這兩人特別是吳慧芬很難纏,暫時還沒問出有效的口供。”
“查!”
沙瑞金就一個態度。
“致遠省長還沒到?”
沙瑞金像是想起什麼,轉身問道。如果沒記錯,林致遠也就比他晚出來半個小時。
應該早到了才對。
沙瑞金感覺自己有點杯弓蛇影,看到林致遠慌、看不到更慌,就怕他偷偷摸摸又捅出什麼么蛾子。
安分點吧!
漢東的天真快塌了。
“額…”
楊萬里猶豫著回道,“林常務首接去醫院,關注天恨省長的傷情狀況和治療方案,又慰問了司機李山同志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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